都过去了吗？实在，她跟沈冬青本就不曾有过开始，怎么算结束了没有？可是，到今天，鬼影似的都还搁著，是都过去了吗？要怎么算才对？

“那就好。”他再过来吻她，手探她，她也不拒绝。

就当作是赞好了。徐潘观鼻，鼻观心，继续等著。

“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喝！话才脱，徐潘便惊觉自己的蠢不可及。正室找上门，还会有什么事。

他只是在宣示所有，他拥有她的主权。所以她没让他失望，温顺又记本份。

“请问要不要喝什么？”开招呼，才想起她冰箱里除了矿泉就只有鱼目混珠的伏特加。

。

啊？徐潘动一下，一时有些迷惑。想都没想过。李云许太太怎么会如此以为？

她请她坐，没把握她是不是来兴师问罪。想想，她连她的名字都不知。

“徐小是怎么与我先生认识的？”

好像吧。本来不听不看什么都

持续沉默实在令人不耐，李云许太太却耐惊人地静坐著，不一丝浮躁。她望望四周，撞见窗旁著的玫瑰，说：“你喜玫瑰？女人泰半都喜玫瑰。不过，总觉得俗艳了一，我习惯买兰。”

“为钱吗？”一般都是这样的。

她应该明白，当年运载她和沈冬青的那节老式火车厢，早已生锈报废被弃，早已帮她把一切画上句。

…。。

她应该生气，也相当气忿的，偷情也就罢了，这样堂而皇之，个金屋藏，未免太令她难堪。

虽然俗语说“见面三分情”更多情况是“相见不如不见的好。”没料到李云许的太太会找上门，诧讶之余，徐潘只觉得不适应。

算是吧。徐潘想，又不甘心承认。

“我可以请问，你们，你和我先生来往多久了？”

李太太停顿片刻，才说：“你有才华有条件，长得也不差，不愁找不到好对象，为什么要这么？”

从表情到语调到举止，显示这是个有风度的女人。

“听说徐小是个作家？”打量徐潘的目光没有稍离过。

笑得李云许太太觉得莫名其妙。她也不再转弯抹角了。“徐小，你应该知我为什么来找你。将心比心，如果你站在我的立场，你也会这么的。”

“过去了。”终于，她接过照片，丢回柜里。

“几个…嗯，半年多了吧。”那么客气，她都以为她真的上门来跟她叙家常的。“李太太，你有什么话，就请直说吧。”还是速战速决，她真负荷不了这气氛。

如果不明所以，倒像在闲话家常。徐潘暗自苦笑一下，说：“在某个聚会吧。我不记得了。”

从她的表情窥伺不任何端倪，徐潘这次聪明的保持沉默。

想不想，都走不回了。

都过去了。

“不用了，谢谢。”李云许太太客气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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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太又说：“你不会是要跟我说，你上我先生吧？”

“我只是来看看。”就好像逛百货公司随便看看一样。李太太没有掩饰她睛里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写情。”那两个字听起来真刺耳。气氛这样悬吊著，更难受。

大哉问。所以通常没有匹的答案。

是啊，她也这么觉得。徐潘冲著李云许太太笑一下。

“我特别去找来翻过。写得不错，笔调相当大胆。”

她跟他，毕竟不是在谈少年似的恋。她少年时代该落未落的那场雨，在成年后不合时宜的下尽。老式火车那温吞的隆奥声，也消失废弃的铁轨里了。

徐潘一楞，迟迟没接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