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个狗吃屎不说，还吃了一鼻泥沙灰土，连手上拎的刚买的杂志小说与一把红玫瑰都遭殃。

回到公寓，才刚取钥匙，门便往里打开。

“回来了？”胡英英探脸笑。

她觉得奇怪，李云许跟在胡英英后现。她顺手把手上的东西一脑儿移给胡英英。

“么？好重，你怎么了？”注意到她那狼狈，胡英英怪叫，把东西顺手转给李云许。

“在路跌倒了。”

“都跟你说路在施工，叫你拐个弯走，你偏不听。”

“我看看。”李云许放下手上的东西，拉过徐潘要疼。徐潘摇。

“没事。我去洗个脸换衣服。”

她慢吞吞的，该洗的洗，该的，换了一件连洋装，想了想了一些李云许送她的香，才回到客厅。李云许喜她上带香，喜闻这款香的气味，所以他来，她就“穿”给他闻。

客厅里，胡英英与李云许两人坐在沙发上，肩并著肩，不知在看什么，看得津津有味。

“你们在看什么？好像很有趣的样。”她不太好奇，拿了玫瑰安放那个九十九元的瓶。

年少念过的诗，诗里的男人留给他的女人一个的窗和一畦金线，字里行间充满男人的臆想和自恋。她总觉得有隔阂。诗中的形象太陈旧。金线，那是老婆；情妇合该在窗一瓶艳红的玫瑰，衬著窗外一片蓝净无云的长空。金线是正室的寂寥，情妇是B-612星球上那朵等待的玫瑰。

“照片。”胡英英也不抬。

“照片？”徐潘涌起不祥的预，连忙走过去。

“我们在看你们小时候的照片。”李云许抬笑。“阿潘，你小时候好可。”嘟嘟的，教人忍不住想吃一。

“还有更可的。”胡英英一声贼笑。“哪！”

“不行！英英！”徐潘大惊失扑过去，双手遮住相簿。

但她的手不够大，面积遮不全，秘密从指间现来。李云许更有兴趣，将她的手扳开，才看一便哈哈大笑。

“你好可哦，阿潘。”穿著开的小徐潘呆又逗，著一个桶盖对著镜傻笑。

“不要再看了！”徐潘胀红脸，抢下相簿，狠狠瞪胡英英。“你吃饱太闲了是不是？”

就是太闲了。胡英英不怕她瞪，还笑得脸开。说：“我这儿只有阿潘的断代史，要看通史得找阿潘。我去找找看好了！阿潘，你把相簿放在哪里？柜吗？”说著，就自动自发跑徐潘的房间。

“英英，你不要来。”徐潘匆匆看一李云许，张兮兮地想追过去。

“阿潘。”李云许拉住她，另一只手跟著亲密地搂住她的腰，将她带到边。“怎么啦？只是照片，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还是，你有什么怕我看到的？”

“这些照片那么丢人，怎么好意思给人家看。”

“怎么会！我觉得很可。”

穿开的人不是他，他当然觉得可。

“我想看看你学生时代时是什么模样。”说话时，徐潘已被拉坐在他上，他的著她的脖颈。

“反正长得就是这个样，又不上相，没什么好看。”她让他亲，让他抚，手臂勾著他。

“阿潘！”胡英英声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