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小游。我知你是为我好。”

“一半一半吧。”游利华也老实。“有一大半我是看不惯。大家都要越轨，那还要这制度什么？更何况，你不是没其它选择。可实在我也怕你吃亏，傻乎乎的被人骗得尸骨无存都不知。”

“他没有骗我。”应该说，李云许毫不隐瞒，坦得理所当然。

“那是他的伎俩！来这一愿者上钩。他以为他是姜太公啊！”说到底，游利华对李云许的作为不满。

她气似的一气了大半瓶的啤酒，再重重吐一大气，伸手揩揩嘴。目光一溜，那么不凑巧撞见讨她晦气的李云许正走KK，悻悻哼一声。

徐潘也瞧见，与李云许打个照面。李云许不是自己一个人，旁还有一位朋友。徐潘转开脸。她想他不会快他们的关系摊得太开，她也不希望。

“我先走了。再打电话给你。”还是离开的好。

“么？他来你就要走，又没欠他。”知以他们的情况，徐潘还是避开比较好，游利华仍然起火气。

旁观者清，所以她怎么看，都为徐潘不值。但徐潘被猪油蒙了心，珠裹了老鼠屎，她既然放她不下，只有孬地生闷气。

倒没料到，李云许与一人打过招呼，与同行的朋友聊了几句，大大方方往吧台过来。笑得毫不心虚忐忑，寒暄说：“阿潘、游小，你们也来了。”

游利华打鼻气，扭走开，连啤酒也不要，就丢在吧台。

“她今天火气好像大的。”李云许心知肚明。说笑的吻，表现得不以为意。

“我不知你会来这里。我来找小游。”

“我跟朋友来谈事。一门，就瞧见你。但你刚刚看到我，连招呼都不打，像不认识我似的。”

倒像埋怨。徐潘小小诧讶。

“我想那样比较好。”瞥见有好奇的目光朝他们转，她微微不自在，暴了似。忙说：“我要走了。你和朋友慢慢聊。”

“别急著走。”李云许拉她过去，不忌讳地搂住她，低脸埋在她发颈，闻，亲匿说：“好香。你用了我给你的香？我喜这味。以后记得常用，我喜闻你上这香气。”

“李云许…”徐潘薄惊到，不安地挣开。李云许如此不忌讳，无异在宣告。她不敢回看那些人的表情，却得似乎听见掩在声谈论下那些暗抑的气声。

“阿潘，过来！”没等太久，游利华已冲过来，将她拖到一旁，拖得离李云许远远。

“你搞什么？惟恐天下不知是不是？你又不是不知那些人碎嘴得很，一传全天下都知，还当众来这一手言情剧！”尽可能地压低声音，却压不住那气急败坏。

徐潘苦笑。“我也不知怎么回事。”

回过去，泰半的人都若无其事地避开她的光，瞧不到一丝大惊小敝的表情。

“那李云许到底在搞什么？宣示主权吗？还是公开你们的关系？猪！有本事他就把你扶正。搞这一！”游利华生气地骂句话。

“小游，你的封建思想遗毒不少，需要改造。”什么扶正？徐潘居然有心情开起玩笑。

“阿潘，我不赞成的你都了，我既然还当你是朋友，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不过，我真的替李云许的老婆生气，也替你不值。老实说，我本不相信李云许会跟他老婆离婚，跟你在一起，他只是跟你玩玩。”

“他也没说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