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

“你这本是投机。”而且也不可能求什么就顺遂什么。

“当神的都有大量，不会介意的。”

这是当神的充要条件之一吧。想想，当神明也是很累的，那么多的苦恼要听，那么多的哀怨要消化，那么多的迷津要指引，还有那么多的祈求要实现。

想得几乎恍惚起来。想想，这般发呆似乎对神明大不敬，她连忙收敛心神。

一炉参拜过一炉，手上的香一一丢香炉。要求神明保佑什么？又能求神明保佑什么？神明保佑人家赚大钱？保佑人家情顺遂吗？

“发什么呆？”胡英英朝她肩膀一拍。“你有没有求恩主公保佑你情顺遂，找到一个满的归宿？”

痞胡英英。徐潘翻白说：“如果我的对象有老婆，恩主公也会保佑吗？保佑我的情满，那不意味另一个女人的家完了，你说，神明会犯这样的矛盾吗？”

胡英英老神在在。“真要那样，那不叫‘矛盾’，叫‘缘’。”

“孽缘是吧？”所有的事到胡英英嘴里都有正当的解释，她就帮忙演绎注释。“我忘了，你以前‘生活与理’及‘公民与德’老是考不及格。”

换胡英英翻白。徐潘掉走去。或许是她太会联想，蜿蜓袅绕的青烟好像鸦片烟。

“阿潘！”胡英英追上她。“你么！逃难也不用走这么急。”

“我要不走，你搞不好一辈就杵在那里。”跟鞋帮大忙，胡英英比她半个，所以她得稍仰看她。

越过路，建筑一排一排，看过去，鬼影幢幢。

“你要去哪？”胡英英拽住她。

“搭车回家。”

“那我呢？”

“你不回家吗？”

“那么早回去，也没事好。”

“早？都九半了。”回到家都快十，然后洗澡什么有的没有的，等能上床睡觉差不多都十一了。

“反正你没事，脆到我店里，我煮咖啡给你喝。”胡英英边说边招计程车。

“不行。我要回去，不喝咖啡。”

计程车俐落地停在她们前，不偏不倚，后车门就正对著她们两个人。胡英英打开车门，绑架似的将徐潘挤去，这一招对付徐潘最好用。不必讲什么理。

果然，徐潘也只是埋怨啰嗦两句，也就认了。反正就像胡英英说的，她也没什么事好。

到胡英英的店后，徐潘抵死不喝咖啡，只喝煮咖啡的白开。

“上回被你一杯，痛了一晚上，一整晚没睡觉。”咖啡再香醇，喜不来，实在没办法。

“不喝就不喝。你这家伙不仅没艺术气质，又不懂都会文化，老上一个。”不喝就是亵渎，胡英英白翻得一都不留情。

徐潘伸手挖耳朵。电话响，她顺手接起来给胡英英。

“脏死了！”胡英英用袖话筒，唯恐上黏上她的耳屎。

她低声嘀咕一阵，起码五六分钟，才挂上电话。

“谁打来的？”徐潘没事问。

“我先生。以前的。”

“你还跟他有联络？”这才想起来，她一直没问胡英英离婚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