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错。”不理徐潘的讽刺，胡英英正经八百。

“英英大小，你自己婚姻都保不住，都离了，还要替我瞎心！”这一，徐潘是绝对俗讥刺。“再说，都什么时代了，一个丈夫跟婚姻早不是生活的充要条件。”

“它是太空时代也一样，那些最基本的东西都不会改变。改天我们约个时间，我帮你介绍个好对象。”

“不了。你还是留给自己。”

“我自己我当然留了备份。阿潘，人，尤其是我们女人，要聪明一。恋什么的，跟生活一样，是要站起来行动，不是用嘴谈的。不能像以前在火车上偷偷看沈冬青那样，看一百年也不会有结果。”

忽然提到沈冬青这名字，徐潘动了一下。说胡英英神经，偏偏这时候她特别。

“你怎么了？一提到沈冬青就怪怪的。”

“没有。”徐潘否认。

“别骗我。有什么我会不知的！”胡英英端详她，近乎审视。“阿潘，你该不会还在痴心妄想吧？”徐潘从以前就比较纯情…纯情的人都比较蠢。难得她不会到现在还抱著沈冬青那幢海市蜃楼的残骸不放。

这不是正常人的对话了。徐潘别开脸，起想离开，胡英英住她，说：“你别想逃。阿潘，别告诉我，你没结婚、没男朋友都是因为这个原因？别跟我说你跟沈冬青牵扯不清…我知他已经结婚了。”

正确的说，是离婚了。而且两次。

老实说，她多渴望能和他那般“牵扯不清”但没有。她的恋方式是懦弱的，甚至不堪。即使是距离外的凝望，多年前还有一个的，血存在的凝望的对象。而今，这么些年，她都只是在跟脑海里的意象谈恋。她甚至不确定他的记忆里是否有她这个人存在；是否，曾经存在。

怎么会离谱到这样的程度？她在害怕什么。她不是容易害羞的人…瞧，她去KK，跟在KK里厮混的人应对得那么好。而且，沈冬青就在那里，恒星一样的固定在那里，她只要踏一步就摸著了，但一年又一年，她就是踏不那一步。

是否心理层的，有什么她解释不的原因？

“徐潘…”胡英英脆对著她的耳朵吼。“你真的傻不溜丢跟那个沈冬青牵扯不清？我不是跟你说过，他本不喜…”

“别吼了。”徐潘忍不住捣住耳朵，捣断令她觉得更不堪的话。“我没有。”移开目光，不看胡英英。

“没有？那你么一听到沈冬青的名字就作贼一样心虚？你…”胡英英狐疑的光贼似的盯著她。忽然挨了一记似的“哎哟”起来，垮下去。似说：“你不会还在写那本全是死结的‘结绳记事’吧？”

真的，青梅竹就是这讨厌。什么往事对方都知，什么事都瞒不过。

徐潘闷不吭声。胡英英看她从背袋里取一瓶富维克矿泉，旋开瓶盖，就著瓶喝了一大，咙咽动。涌到咙的什么，都随那一大矿泉吞回肚里去。

荒谬的人，荒谬的事一大堆。但胡英英觉得，全天下她遇到最荒谬的，就这个徐潘。

那不是纯情了。

是病。跟情不再有关系。

…。。

上一本情se小说完成不到一个月，徐潘就又缴上一本稿，很快就编排印刷版。老编从来没有收她的稿收得那么脆，书得那么快速。收到读者的信也多了，都是骂她的。不过，也不会少一块。她的房租与饭钱有著落，那就够了。

至于什么圣人之，纲常德，她只能很抱歉很谦卑地陪一个不是的微笑，她扛不了。

可是游利华说：“阿潘，你实在危害不浅，戕害国家未来主人翁后面那个伟大的女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