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

“你不应该自找苦吃。”轻吐浅白的烟雾，杨洛的脸在香烟的零星火光下更显冷峻。“离我愈远愈好。”

“我…我…”向来嘴快的何夭夭意外地支吾。

杨洛开始不耐烦。“你什么？”

“我…我是为了杨皓。”

唔…还是有难过，被他说中了，她真的在自找苦吃。

杨皓…“如果没有杨皓居中，我跟你不会认识。”

照他的法…“因为杨皓你才纡尊降贵来找我？”

她不也是一样？为了杨皓才找上他。杨洛微怨想，然而同时心下也萌生疑惑…

如果只是这样，为什么她看他的神有时会带着一丝哀怨？好像他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坦白说，她那神惹他心烦，看见她就有一火气涌上心，原因不明更让他恼火。

但此刻，杨洛决定略过不理。“你应该很清楚我找你的目的。”

“是啊，我很清楚…”这家伙真的是冰块的吗？一都没觉、无动于衷？“杨洛，我怀疑你有没有心，就算是同一阵线的战友也好，你对战友难一人的对待都没有？我会调查杨皓的事不为什么，只因为我把杨皓当成自己的弟弟、朋友看待，你对杨皓所的一切是为了什么我不知，但是，除了对杨皓，你就不能给其他人好脸吗？我没欠你什么吧？相反的，嗡帳─”

“杨皓的死把我的觉、情绪也一并带走，你可以说我没有心。”

“把自己没心没肚的责任推到杨皓上是很卑鄙的法。”她跟他好像一直在吵架、一直在针锋相对。

唉，到底是因为她脾气暴躁，还是因为他太冷看这个世间？

“那是我的事。”

“你…”是不是可以平心静气的聊天？像朋友一样？

他们的关系必须有所化，再这样下去只会让情况更糟，她受够只能站在球场外面穷张，却没办法加的觉。

如果两个人之中非得有一方先化才会改善彼此的关系…好吧，她自愿牺牲那一个，谁教她睛被蛤仔糊到。

“我会辞掉警的工作考法律系当上检察官就是为了查清楚阿皓的死因。”果然，一提到杨皓他就有反应，这个家伙…真是不公平。“当初我有将这些疑…包括杨皓没有毒习惯，上也不应该有毒品。向上级呈报，但是负责这个案的检察官并不采纳，所以我火大，决定自己查。但是通警察本没有查案的权力，真的要就要有某程度以上的权力，想当然尔，当检察官是最快的途径，所以我了一年补习考法律系，四年毕业应届考上检察官，一直到现在。”

“你为杨皓了很多。”淡冷的语调隐一丝介意的波动。

平心静气说活应该算是好的开始吧？她想。

好的开始就是成功的一半，加油！

“你不也是？如果我记得没错，你在当法医之前是外科医生，为什么突然转业？要我猜嘛…”

“有些话说了不一定有好。”

又动火了。唉…“我已经努力过了，试着跟你平心静气相，或许真如你所说，是我太容易动怒，但是我发现问题不在我上，而是在你。”

杨洛了新烟，没有应声。

“你不让人亲近，刻意把所有的人都挡在外面，除了杨皓，没有人能影响你。但是阿皓已经死了五年，如果他知你为他把自己成这个样他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