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以她为最。门外的杨洛并不急着去当炮灰，虽然他多少清楚何夭夭的脾气全因他而起。

杨洛！这个死人的声音她永远不会听错。

“我不想见到你，走开！”

碰！门外恢复一片安静。

“杨洛？”

无声。

“杨洛？”

还是最品质，静悄悄。

懊不会真的走了吧？何夭夭想起那天他说走就走的冷血行径。

明知他是没心没肚的家伙，会主动来找她已经是破天荒的世纪末异象，她嘛还拗着脾气赶人？何夭夭不断骂自己。

气他火他恼他怨他…其实到最后还是在乎他，谁教她就是那一旦认定哪个人就不打算改变心意的人。

真的走了？

去！咒骂一声，何夭夭几乎是起来追去。

才开门，正要拿警时期锻炼来的好脚力，一丛大得离谱、或黄或白得过火的束挡在门前，来不及收势的她只有生生撞上去的份。

幸好这束里没有常见的玫瑰，否则她脸上非得留下与玫瑰刺相亲的证据。

“噗！呸呸呸…”满嘴。“是谁…你还在？”他没走？

“是心非几乎是女人的专利，这是第二次。”如果他真的走了，她会怎么样？这只是一时间的想法，杨洛想看看他真的离开，她会有什么反应。“但绝不会有第三次，这游戏很无聊。”

“你…”冷静，冷静，千万千万要冷静。“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要跟我吵架？”

“或许我的态度过分了一…”

“是过分很多。”才不只是一，她心痛得快死了！

“但你的态度也霸不讲理…”

“我怀疑你是来求和的。”本就是来宣战的嘛。

“我不打算求和，也没有意思跟你宣战，事实上，如果不是明磊要求，我不会来。既然你已经收到，我也可以走了，女人好像只要用鲜一哄就什么事都可以当作没发生。”

“你真的是来宣战的。”她咬牙。“连歉都这么趾气扬。”

“我没有歉的意思，一都没有。”他调最后一句。

“我会被你活活气死！”

能气到活蹦显然她的复元能力极好，杨洛心想。那天幽怨的神和现在的光火灼灼相比，他宁可选后者。

“放心，等你气死，我会负责为你勘验。”但他怀疑除了脑溢血外她还会有其它死因。

“休想在我上动刀！”这死人！非要气得她火冒三丈不可吗！何夭夭气得拿丢他。“还你！本姑娘不屑收！”

“你很难伺候。”

他那是哪门的伺候法？“我还以为所谓的伺候是送鲜、请吃饭、请看电影、去兜风散心，把对方当神看待才叫伺候，什么时候伺候这词的意思换成惹火对方、冷嘲讽来着？”

送鲜？请吃饭？看电影？兜风散心？“你得寸尺。”人心不足蛇吞象。

“是你理亏在先！”

杨洛把她怀里，可怜的束在两人你推我丢之间早就伤痕累累不复之前的红叶绿。“这是鲜。”

“废话，我又不是瞎！”这斯没好气。

杨洛二话不说，拉她往外走。

“你、你嘛！”没没脑的，他又哪神经不对劲了，何夭夭努力稳住重心，偏偏就是禁不起杨洛大掌一拉，被迫踉跄跟着走。“你发神经啊！”“吃饭、看电影、兜风…这些都是你要求的。”

“什么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