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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5/6)

竟然有这么多令人兴奋的妙的事!”她说。

她望望她姊姊担忧的神,又说:“莉西亚,别替我担心,’我不会什么坏事来的。我要嫁给尤安,跟他快快乐乐地过一辈。”

“这也正是我对你的希望。”莉西亚说

但是,她的声音里仍然带着无限的忧虑。

环视着宏伟的卡尔顿官,莉西亚告诉自己,这段日里发生的一切,使整个世界变得那么好,到充满了光。

老侯爵夫人和侯爵带着她大厅。黄褐大理石建筑的大厅里,有埃尔尼阿式的大圆,和线条优的双层楼梯。

侯爵在来的路上已经说过,今天的小型晚宴,是摄政王为了招待自己的好朋友而举行的。

当时,他曾经想到以前艾默芬哀求他带她来的情景,他很兴,今晚和他一起来的,是他母亲和莉西亚。

因为他相信,莉西亚在宴会上一定能表现得很得。而且在和其他宾客谈天的时候,也会很专注、很慧。

莉西亚望着客厅里的宾客,发现自己是最年轻的客人,而且也是唯一未婚的女。其余的人…当然也包括了赫特福夫人…都佩着光彩夺目的钻石珠宝,而且大分的女士,年纪都已经相当大了。

但是,使她更兴趣的,是屋里的陈设。

达格洛尔先生曾经告诉过她,要她仔细观赏摄政王举债买来的温代克的画,以及其他许多英国、荷兰画家的名作。

此外,屋里的布林地毯、佛尔瓷、古董陈列架和大理石,都让莉西亚目不暇给。她很希望能够不受任何涉,好好地看一看。

不过她也知,自己能应邀参加这个宴会,是很不容易的,所以应该好好表现,争取别人的好

因此,在晚宴上,她专注地倾听左右两位男士对她说的话,使他们发现跟她谈话竟是那么轻松愉快,于是禁不住去向侯爵称赞她的丽和聪慧。

晚宴在十一半结束。他们回到奥斯明顿府的时候,拉还没有从另一个宴会上回来。

侯爵在车经过保皇党俱乐的时候就下车了。在他跨车门时,老侯爵夫人劝他说:“别输太多,契尔敦。钱在其他用途比在赌桌上输掉有意义得多。”

“我在赌桌上总是赢家,”侯爵回答。“不过,这大概是因为我在情场上不得意的缘故!”

老侯爵夫人对他同情的笑笑。车门上以后,她告诉莉西亚:“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对赌博着迷。象丹沃公爵夫人,我一直很喜她,可是她却为了赌,把自己的健康都毁掉了。”

“我要是有钱的话,”莉西亚说“绝不肯拿去傻事。”

“我们的想法一样,”老侯爵夫人说。“可是男人总是无法抗拒任何挑战。我常常觉得我儿一直在追求刺激,他永远想克服更多更的障碍。”

“我很了解,”莉西亚微笑着说。“侯爵大人的问题,就在于他对一切事情都太在行了。他在赛的时候总是获胜,玩牌又老是赢,而且每一个人对他都那么尊敬、那么崇拜,他还能追求什么呢?”

“我知,”老侯爵夫人说。“他缺少!”

她继续解释:“他的生活里有过数不清的女人,她们他、崇拜他,所以一直想侵他的生命里。但是,我知,他从来没有真正过谁。”

她叹气,然后又说:“我日夜祈祷,盼望他能够上一个好女孩,使他了解我和我丈夫过去那情。”

这句话,使莉西亚心里涌起一难以解释的奇特觉,但是她对情实在是一无所知,所以只能喃喃地说些安的话。

回到奥斯明顿府以后,她问老侯爵夫人了晚安,就走自己的房间。

上床的时候,她在想,等拉回来,她要过去问她和公爵谈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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