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满脸恍然，"这件衣裳是你四年前参加会试时穿的，我说得没错吧？"

"那又怎样，也值得这样大惊小敝劳心费神这么久！"明夜抛个白过去。

"你不知，提到这件衣裳，还有件趣事！"温淮乐哈哈地，无视南书清的一脸无奈。

"是吗是吗？快和我说说。"明夜兴致。

"四年前，我同你义兄一起参加会试，场时，他差被当成女扮男装叫人轰来。也难怪，他易害臊脸红，长得又秀气，被人认成女孩儿家倒也不稀奇。幸亏主考官之一的林大人与南家是世，他面作证，南贤弟才得以顺利场考试。"

虽已事隔多年，如今重又提起，温淮仍然笑不可抑。

"那又关这衫什么事？"

"你不晓得，当时礼侍郎常大人在试场门巡查，他就这样…"温淮站起来，腆肚背手地模仿，"你，那个穿浅灰衣裳的少年人，谁让你女扮男装来应试的？真是目无王法，胆大包天！"

明夜笑瞥南书清一，见他但笑不语。

"然后一个穿灰衣服的考生从队里站来，毕恭毕敬地回答：'俺没女扮男装，俺是货真价实的男儿，大人明察！'"

温淮陕西音学得惟妙惟肖："常大人瞪那考生一骂：'我又没说你，你跑来凑什么闹？'"之后他拉你义兄训斥：'说你呢，你装什么糊涂！亏你遇上我，不然就只有蹲大牢的份。我也不难为你，你快走吧。'你义兄还没开，就有人嚷起来：'大人，他穿的不是浅灰的，是浅紫！"常大人恼羞成怒："我说浅灰就浅灰，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什么颜还认不得嘛！"结果众人哄然，一也没给他面。"

明夜诧异："那常大人睛了什么问题，怎么把浅藕说成浅灰？"

温淮摆摆手："后来我们才得知，常大人天生就看不颜，只认得黑白灰，偏他又好面，死不承认，结果闹了大笑话！"

"哎，那常大人若只识得黑白灰三，那大多数的衣服在他中岂不都是灰的，他自己明知，又怎么敢当众自曝其短？"明夜不禁疑惑起来。

温淮向后靠在椅背上："咱们又不是他，怎知他中世间是何景象？反正他当时就是如此说的，八成是因那日穿衣服的人极多，偏你义兄的衫浅，站在人群中颇是醒目，才被常大人一瞧见。"

明夜笑嘻嘻地，伸手轻推南书清肩："你，穿浅灰衣裳的少年人，谁让你女扮男装来应试，真是胆大妄为，无法无天！"

南书清掉转扇柄，在他上敲了一记。

明夜抱："哎呀呀，竟敢殴打朝命官，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快给我拿下。"

作势要扑过去，南书清一闪，差跌下凳，明夜赶伸手拉住他。

温淮端起茶杯再喝，已是空盏，只好放下："陆小兄弟，你这义兄可了不得噢！"

"是哦…咦，哪里看来的？"不过比一般人稍呆而已。明夜不以为然，随应答。

"哎，你不晓得吗？"温淮疑惑地把凑过来。

明夜一手将他的脸推开："晓得什么，你有话快说，真是婆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