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

"啊？"南书清诧异地看他，"新衣不好嘛，你跟我客气什么？"

"我没客气啊，你穿过的衣裳舒服。那，有你上的味，很好闻。"他抬起手臂，将衣袖送到南书清脸前。

"有吗？"南书清疑惑地嗅嗅，没什么味啊，再低首嗅嗅自己肩，还是没什么啊。

"你自己闻不到吗？"明夜脆拉开他领，鼻尖探去，闷声咕哝，"真的很好闻哦。"

南书清微微一僵，鼻端忽然蹿一淡淡幽香，他赶忙推开明夜，拉好衣领，"还说我，你上倒有香，你闻自己好了。"

他忍不住笑，看明夜鼻，像只小狈似的又要挨过来，赶闪开。

明夜耸耸肩，看他躲到桌对面，只好坐下，抓起桌上的扇猛摇。

"我衣上不薰香，上不带香，哪来的香味？没有汗臭味就不错了。对了，你别叫人给我新衫，了我也不穿。"

"好。"南书清也坐下来，目光温柔地看他，"你要是短了衣裳，就自己去我柜里拿。"

"公，茶来了。"小英端著茶杯茶壶，敲敲房门。

明夜上迎上去："来得正好，小英，就知你最乖了…咕咕咕。"底下的话随茶一肚中。

将托盘放到桌上，她一转，不禁愣了愣。

"陆少爷，你穿了公的衣裳就好像公的亲兄弟哦。"她习惯地搔搔。

"啐，这什么话！"明夜伸一手指戳戳她的，相当地不满，"照你这么说，我要是穿了你的衫岂不就像你的亲妹？"

啊？小英有傻傻地，努力思索这个可能。

南书清轻啜一茶，叹声："小英脑慢，你别再绕她了。"

小英家贫，四年前被卖到南府丫，她是家中长女，脑却比她十岁的弟弟还慢。明夜南府发现的第一件乐事，就是同小英绕弯说话，以看她困惑茫然的表情为乐，他劝了几次也不见效，只得由著明夜去玩。

"那好，不绕她，你就来替。"明夜说笑着，果真绕到他侧。

南书清放下茶盏，无奈地拉他坐下。

"你谁也别绕，乖乖地歇一会儿吧。"

"哎哎，谁在绕谁？你们在说什么？"

一宏亮的声音传来，既而，大魁梧的形晃房门。

"哈哈，南贤弟，我在书房找不到你，就知你会在这儿。"温淮中气十足地笑着，一双熊似的大掌就要向南书清肩上拍下。

才一眨，明夜已在两人之间，右手一拨，拍开他的大掌，恶眉恶地瞪他："温老兄，手下留情，你这一掌雷霆万钧，打坏我义兄，我赖谁吃饭去！"

温淮生疼的掌背："陆小兄弟"，我又没练过武，下手能有多重，你别太夸张！"

明夜睨了他壮的形一，嗤了一声坐下来。

"不过，南贤弟，你这个兄弟倒没白认，再小的事也护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