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用上面给他的压力来压制我。”

“多么恤下属、心宽大的范主任呀。”他尖酸地说。

“他本来就是。”

“你很喜他。”这次他不是发问，吻像是指摘。

“你嘛不喜他？”

“我有必要喜他吗？我又不是同恋。”

“你扯到哪去了？”

“你小心就对了。知人面不知心。猜疑我风，却把狼当羊。”

她脸颊微微泛起粉红。“我想什么你都知吗？”

“我不是你想的那样就是了。”不兴地说完，他消失了。

当天上完最后一堂课，龙侠没有来接她，和她一起回家。若蝉伥然若失一个人走向公车站。

鲍车来了，她没上去，临时决定再去看看丁倩。到了医院，丁倩却已院了，她只好还是回她的住。

屋里空无一人，落寞和失望升上来，她才明白她多希望见到龙侠又不请自来，坐在客厅等她。

稍晚，丁倩打电话来。

“若蝉，我院了。”

“我知，我去过医院。你还好吗？”

“好得不得了。今天回来，打开前面的窗，看到的是别人厨房后面的台，打开后面窗，看到的是隔栋建筑的外墙。我这个地方不开灯就连白天也是黑黝黝的，我都不明白我怎么住了这么久。我决定找房搬家。”

听到好友朝气蓬的声音，若蝉很兴，心情顿时好多了。

“哎，若蝉，告诉你一件事，我今天下午去散步，经过一家店，看他们有些很不错的抬灯，我去逛了一下，你猜我看到什么？”

“一个你喜的台灯，但是太贵，只能观赏？”

“哎，瓶啦，和你上次在路边五百块买的那个烂瓶一模一样吔。你猜这个店里这只卖多少？”

“这教我怎么猜呀？”

“一万二千。老板说是真正的清朝青瓷吔。他告诉我本来有一对，另外一只货运到时碰撞一个裂，有了瑕疵，他乾脆廉价卖给了一个熟人。我在想，搞不好就是你买的那只。”

若蝉怔住。

“那个说她轻轻一放瓶就裂了的女人，你记不记得？如果原来就有裂，当然不注意一碰就裂得更大了嘛。你快去看看，裂是不是在瓶颈到瓶之间。你那个瓶还在吧？”

在是在，不过若蝉早把它忘了。

她明明记得她放在客厅，不知怎地，竟跑到她卧室床几上去了。瓶上的裂确实在丁倩说的地方。

“再看瓶底，有没有个有模糊的红朱泥印？”

若蝉小心的把瓶倒过来看。有。

“哎呀，车若蝉，你五百块捡到了个古董吔。”丁倩嚷起来，懊悔不已。

“这叫好心有好报。”若蝉笑。“你想要吗？五百原价转让好了。”

“算了吧，它要是和我有缘，当初闲事的就会是我了。”

“你倒想得很开嘛。”

“真的，若蝉，不晓得怎么回事，经过这次受伤住院，我好像变了一个人吔。你知我有多愤世嫉俗，什么看不惯就要上发作的，今天我走去，看什么都是心平气和的，对以前看不顺的，不再充满愤懑，而是充满了悲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