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的。你写的故事有几个是真的？”

她登时语，答不来。

“不过没关系啦，”他耸耸肩。“好的故事，娱乐大众，提供人一个想像空间，让人人怀有好的梦想，即使是虚构的，有正面意义，也不算骗人。”

“哦，多谢你的支持与鼓励。”她没好气地说。

“不用客气。”他慷慨地挥挥手。“像超人，虽然他胡把我的睡衣改装，但是他行快仗义、助贫济困，也算没有辱没我借他睡衣的善意，所以我从未计较。”

若蝉珠。“我看你可以来写一些很采的故事，这么能辩。”

“嗄？你不相信我？”他严重受了伤害似地大喊。“告诉你，超人会飞，主要是穿了我的睡衣的缘故哪。”

“照你的说法，他能在极短时间内飞到事现场，及时挽救灾难和救人无数，你没有苦劳，也有功劳罗？”

“那自是不在话下。”

“我是不是该因此尊称你一声龙大侠？”

她是讽刺他，他却得意万分，并且快地用力拍一下手。

“龙大侠，这个名字好。这个我喜。”

若蝉简直哭笑不得。

“不不，”他又摇摇。“大侠有太炫耀了，龙侠，嗯，单字一个侠就好。龙侠，龙侠，龙侠。”他越念越顺。“你觉得如何？”

是不错。若蝉不得不同意。

“好，”她说。“即日起，你正名为龙侠。不要再为你的名字吵人啦。”

“姓龙名侠，字浪漫。”他摇首晃脑地唱。“太好了，我真是聪明过人。”手指一弹，他不见了。

“喂，你去哪？”她对空喊。

他上再度现，为了让她看见他不悦的表情。

“有了名字，还『喂』呀你？”

“龙侠，”她叹，称他的新名字。“请问，你为什么每次要睡觉非得我的卧室？”

“咦？睡觉不到卧室，要去厨房吗？”他反过来诘问。“我看你累昏了了。晚安，明天见。”

这次他消失，若蝉张开了，但没有叫他。反正问也问不个结果。

第二天中午范伯淹又找她去校务时，龙侠比她先一步到，正背著双手，满脸不屑地走来走去看墙上的奖状，和一些范伯淹与参加各类比赛的学生，以及一些政府级官员、首长合拍的照片。

若蝉关心的不是范伯淹为何变成天天约谈她，却谈的都和教学、校务无关，她也不在乎龙快在旁边一副监视的模样。

龙侠每次现都穿一新装，而且永远是全名牌，包括搭衣服的不同款、不同新鞋，才是她的关心所在。

“你存心要我破产是不是？”了校务，她质问他，同时纳罕她的信用卡数额哪里够让他如此挥霍？

这天他是VALENTINO的六颗扣仔襟古典裁剪黑灰西装，法式领蓝细格衬衫上纹织布灰褐领带，足上一双ALAINDELON鳄鱼压纹鞋。

“你觉得这合前卫与典雅的搭如何？”他不答，反而沾沾自喜地反问。

“时髦得很。”老是这么帅，谁知他去哪风了？“没见过像你这么的男人。真受不了你。”

“我不是普通男人。”他大为扫兴地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