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征服的了。”

“你想试着征服我吗？”

“当然不是！”孟黎莎上反相讥“我只不过是在阁下的脚下以一非常谦卑的份，向你要求公正和慈悲罢了。”

一时两个人都没声，然后公爵终于开了：“你倒为我显示了问题的另一面。”

“你到底还有什么看法？”孟黎莎问。

“我发现问题的确有棘手，”公爵回答“不过，我还是相信准许我的侄女在短短几周内就和一个我对他一无所知的男人去印度是不对的…而且，他可别想得到任何求婚者都可能得到的好。”

孟黎莎愣住了。

“你到来谈的还是钱！查理斯有钱，他真的有钱，为什么你不向他试探一番呢？为什么你不和他在财产上先有个协议，就是你对他的财产有权理直到你对他满意后再归还。如果他们能在一起共同生活个五十年的话，总该让你满意了吧？”

孟黎莎怒气冲冲地说了一大堆，又很快地接下去：“很抱歉，阁下，我不该这么说的！这样太没礼貌了，其实有关金钱方面的困扰本来就没有必要，而且也太荒谬可笑了，我很了解查理斯，他真的是全心全意着齐瑞荷的。

“如果齐瑞荷只是个普通女孩，她的姓氏本无足轻重的话，对他来说倒没什么关系，事实上我想他一直为了齐瑞荷比自己有钱而遗憾。”

“但是，对齐瑞荷来说，就算查理斯一文不名，她还是他，那么，对这你又怎么解释呢，”

说着，孟黎莎长吁了一气，呐响地问：“阁下，你…你有没有…恋过？”

鲍爵有好一阵没开，一时她以为他拒绝作答，但他终于开了：“有过一次，那是许多年以前的事了！就在那时候我才会到那如醉如痴的情，不过那只是对另一个个的一渴望，却被一些作家、艺术家予以夸张和化了，其实只不过是幻想罢了，本就不存在的。”

“我不希望你有这想法，”孟黎莎的声调柔和“如果没有的话，一个人不会得到真正的快乐。”

鲍爵注视着她，她又继续说：“你说你恋过，后来才从迷梦中醒来，但是，现在你真的认为自己很快乐吗？不错，你拥有很多…庞大的爵邸，尊贵的衔、炫人的财富…几乎算不清了。”

只是，在你心中…在内心…你能发誓说你很快乐？”

她以为公爵会用冰冷严峻的声调打断她的话，因为自己的确太傲慢无礼了，但他却开说：“你怎么会认为我不快乐？威尔登小？”

“因为你看起来不快乐，”孟黎莎回答“你看上去一副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本来我不应该这么跟你说的，不过我想让你了解这样对你并不好。”

“我记得你说过你很怯懦？”

“是的，我很害怕这么说会惹你生气，”孟黎莎回答“对我本倒没多大关系…最多一走了之…但和齐瑞荷关系可大了。”

鲍爵没说什么，过了一会儿孟黎莎站起来。

“也许我说得太多了，”她说“如果我对你有什么偏见的话，就象你对查理斯的偏见一样，可否请你就此忘掉我冒犯之？”

“你的意思是要我也就这件事好好想一想了？”公爵问。

“不知你是否也愿意放弃偏见？”

他慢慢站起来，现在她得抬起来看他，因为他要比她多了。

“你的要求我答应了，威尔登小，”公爵缓缓地说“那年轻人来这里的时候我会接见他，也许再从另一个角度来考虑全盘情况…那是你向我显现的另一个角度。”

“真的吗？”孟黎莎几乎屏息，问“你会这样吗？”

“我从没说过不打算这样，”公爵回答“但我并没有允诺什么，我打算看看那年轻人，看他怎么会使一个女孩为了他的事成为一个勇敢的斗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