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什么保证？凭什么要我相信你？”他疾言厉。上次是他轻疏大意，这次一定要她亲作承诺。“你自己说！”

好凶喔！凤云侯皱皱眉。左封迟跟边任何人都不一样，从不会对她笑，又只会威胁她，还常她喝臭得要命的东西，但亲如手足的猴命悬他手，她还能说什么？

“我保证…自己以后一定乖乖吃葯…”

“还有呢？”

还有？“还有什么？”

“你自己想。”他挖下陷阱，待小狐狸自投罗网。

凤云侯眉打了十个死结，苦思良久，与猿猴长居的她这两年来已听得懂一般对话，但仍不太会表达，好不容易才挤这些话：“你要我以后…不任何事…都听你的？”

“若你亲答应了，就不许反悔。”这条件让黑眸满意地眯起。

凤云侯却苦了张脸。即使前是万丈渊，她也只能乖乖往下了。她年纪才八岁，却第一次有了想叹气的心情。

“好，我以后都会听你的话。”话，就追不回来了。她乖乖束手就擒。

这是左封迟第一次真正制住了这如野猴般的娃儿。

松开了手，她上扑向被五大绑的黑猴，一人一猴劫后余生，差要抱在一起痛哭。

“三师，你可以来了。”左封迟背对着门，也不回地说。

没想到师弟知自己在门外“关心”温皓月迟疑了下，推门来，手上端的是凤云侯最害怕的特殊葯膳。果然，就见小小肩膀缩了缩。

“自己过来领葯。”左封迟命令，不给好气。

温皓月忍不住多看了他一，讶于他如此外显的情绪。印象中十七师弟不仅寡言，除了师父外更没有任何人可以波动他情绪，但现在这孩却成了例外…温皓月一脸若有所思。

小小娃儿以一脸壮士断腕的表情朝她走来，接过墨黑葯。那令人发麻的烈异味，仍是让小小鼻忍不住扭曲了下。

温皓月收束心神，柔声安她：“你乖乖喝下，待会儿有糕可让你嘴不那么苦。”

“三师，请不用太她。”左封迟淡淡阻挡。“庄中事忙，以后端葯这小事就给下人，不用亲自劳烦你纡尊降贵。”

“好，下次我吩咐下人端来就是了。”温皓月从善如地回应，假装不懂他暗藏的警告。听听！她这师弟已在嫌她多事、拐弯赶她，还不许她炒了。

唉，这里到底是谁的地盘？

…

说也奇怪，在威权的教下凤云侯不再作怪。虽不至于到说东不敢往西、说西不敢往东的地步，但也足以让左封迟缓下脸。

他一向独善其，原就不喜束他人，所以只要凤云侯到一些基本要求，如乖乖喝葯、不准嘴、尊师重等等重事项，其它的事他倒不会有太大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