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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3/6)

拉中提琴的女生忙推推她,"我们来沾沾喜气,多闹,听说新郎的公司有很多未婚男士,说不定可以帮自己制造机会喔。"

李倩瑶还是一副冷表情,"要认识你自己去认识,我对男生可没兴趣。"

"倩瑶,别这样。"洪若薇轻声说着,里有责备的意思。

李倩瑶终于安静下来,不说话的时候倒像是一个优雅的长笛女孩,但一双睛炯炯有神,只是注视着洪若薇。

红毯那端跑来一个胖墩墩的大男生,拎着乐吁吁地抹汗说:"我来晚了,刚才跑错饭店。"

"哇!你的多明哥来了。"杜满看到这个活宝,心情好多了。

刘怡萍嗔地敲打她的"多明哥","就知你糊涂,谁叫你穿燕尾服来着?别抢了新郎的光采,外脱下来,领结拿掉,双簧来,赶跟我们调音。"

冰明歌乖乖照办,大家都笑了;洪若薇还是那别似笑非笑的神情,自有她独特的幽静气质,简世豪寻着她的笑意,眸里也有了释怀的笑意。

或许是郭明歌制造的小飓风,稍微了她光洁黑亮的长发,简世豪倾向前,以手指帮她理了理发梢,柔声说:"了,"

碰!李倩瑶突然站起来,那凶猛的气势让在场的人吓一大,她死死盯住简世豪,好像是跟他结了什么仇大恨。

洪若薇小心地放好大提琴,走过去拉李倩瑶的手,似是安抚地说:"今天办喜事,别使,我们旁边说话去。"

"没事!没事!"刘怡萍心知肚明,笑着拍拍什满的肩,"满,别担心,今晚我们一定会好好表现,不会砸了S大音乐系的招牌,你去忙你的。"

满是担心啊,怕怪里怪气的李倩瑶会破坏今晚婚宴的气氛;再看简世豪,他失去了笑意,无意识地翻翻前的琴谱,连郭明歌跟他说话也没听见。

刘怡萍附在杜满耳边说:"满,真的别担心,倩瑶会听若薇的话;我再带他们练习一遍,大家都很专业,很快就能气氛,要对我有信心喔。"她又神秘兮兮地说:"有些事,晚再跟你说。"

"看你的喽!"杜满相信她的好友,又回看了简世豪,他正瞧着喁喁细语的洪若薇和李倩瑶,神情既复杂又寂寞,肩锁上了郁结。

电光火石之间,杜满心大惊,似乎明白怎么一回事了。

宾客陆续到场,她无暇多作揣测,蹦蹦,忙着招呼亲朋好友座,等到时间差不多了,婚宴总方谦仁比个手势,舞台边的刘怡萍接到讯号,示意大家准备,琴弓拉下去,悠扬的卡农音符飘扬来,轻轻拨动人家浪漫的心弦。

会场宾客停止喧哗,个个拿直瞧这个小型乐团,又转期待新人到场。

新郎新娘来到会场,杜穿白纱礼服,笑意甜地挽着方谦义的手臂,还没走到汽球鲜结成的拱门之前,她听着音乐,"谦义,音乐好好听喔,这间饭店的音响效果真好…啊!这是…"

鲍司同事组成的摄影队上捕捉新娘的惊喜表情,镁光灯此起彼落,乐音持续温柔环绕,继而新娘泪迷蒙,新郎柔情看她,她的手心,新娘绽开幸福满足的笑容,新郎亦是疼地轻搂她的,在她耳边细语:"喜吗?"

"呜,喜…"

"啊,不要哭呀!"杜满在旁边等很久了,拿预备好的纸巾,上前轻柔拭去角的泪珠。

结婚行曲的前奏音乐响起,刘怡萍和郭明歌站起,女音和男音齐声唱华格纳的结婚行曲,两个童齐步向前走,天女散似地撒下玫瑰,众人屏息以待,欣喜地看着一对新人踏上红毯。

妙跟着方谦义的脚步,噙着一抹幸福的微笑,慢慢走着红毯,若说早上的公证结婚是庄严承诺的动,而今晚,又是另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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