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可能。”

“那个决定？”他不明白“你的休学，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吕奉全看着他，俊俏的脸扭曲。“我二那年，爸爸被公司裁员了。”

他的睛倏地瞪大，说不一句话。

吕奉全，表示肯定，然后苦笑。“你不知，是很正常的。我也是到很后来，才从那里知这件事。到现在，我甚至怀疑除了我们家人和畴哥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人知这件事。”

“…但是，吕伯伯…”

“野哥，你要知，就像我之前说的，我爸爸是一个面的人，这丢脸的事，他不可能说的。为一间公司的总经理，到最后竟然被扫地门，你叫他情何以堪？”

他默然。

“讽刺的是，爸爸被裁员，家里没有一个人知…至少，我和是完全被蒙在鼓里的；至于妈妈…她就算知情，也可能装得比爸爸还像本没发生过这件事。我不知他打算要怎么解决，也永远没有可能知，因为发现了这件事。”

说到这里，吕奉全停了下来，向来和善的五官笼上悲伤的影，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也没有作声，望着杯里的黑咖啡发楞。

原来…是这样的吗？

这一切，并不是她的任。她只是遇到了问题，自然地负起自己认定的责任，就像过去那个他一直认识的吕奉先。只不过这次负责任的班长要舍弃的，是自己早已经规划好的人生。

“没有告诉我为什么。她只是自己想办法办好了休学，考了执照，找好工作，然后简单地告诉全家人，她已经不再是台大医学院的学生。她要成为一个厨师。”

“我想，爸爸应该是明白这样的原因吧，所以从到尾他没有开说什么。但是我知，他不喜这样。妈妈也是。他们不愿意接受这样的决定，却又莫可奈何。从那天起，我们家，就再也不一样了。爸妈假装不是在一份他们里不的工作，假装所有的一切都和过去一样，从来没有想过，他们这样，有多伤的心。”他困惑地低“我不明白，是为了家里，才会作这个决定的啊！爸妈为什么这样对？不是说天下父母心吗？为什么，他们是这样的一对父母？”

“小全…”

“最讽刺的是，过了几年，等到换到现在的餐厅，家里的状况终于稳定的时候，承舅舅过世了，各留给我和一笔为数可观的遗产。我们再也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了。”他叹气“也不再需要这样辛苦，背负整个家的生计，可是…失去的东西，已经找不回来了。”

他顿一下，呼。“上个月，爸妈去了加拿大。这样对他们而言，或许比较轻松吧？这一两年，很多以前爸爸在大陆的同事退休回到台北，常常遇到认识的人，我猜爸妈始终是不太舒服的，又要再一次面对这难堪的往事。也好，我跟两个人，也可以自己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