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把那句话收回去！”

她扮鬼脸，不予理会。

知好友本不吃自己这一，程灵瞪着她，然后抱，闭睛，发一声亢的尖叫，完全不顾这是人来人往的大路。

感觉到路人惊恐的侧目，安恬日畏缩一下。“灵…”

尖叫完毕，程灵瞪她一。“哼，谁教你说我歇斯底里，我就歇斯底里给你看啊！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她无奈地笑。“好啦、好啦。”

似乎对这个反应不甚满意，程灵又瞪了她一，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开：“那你要送你男朋友的礼呢？要买什么？”

这才是她们此行的目的。“嗯，上次他说他想要一支新的手表，我们去钟表店看看吧。”

…

很快地，六月过去，安恬日已经从大学毕业。

不知是不是自己读的科系的关系，大学毕业和中毕业的觉，完全不一样，并没有那离情依依的刻受。

一直到毕业典礼结束，班上的男同学还是跟平常一样，嘻嘻哈哈地开着各颜的玩笑，等到成绩来、办完离校手续、缴回学生证，然后，她正式失去了学生的分。

当了十六年的学生，突然之间，她很难适应这没有学生证可以拿的生活，上公车、看电影，有时候还是习惯就给了学生票的价钱，因为打扮上还没有太显的改变，也从来没有被抓包的经验。

她不是故意的，是真的忘了。

毕业以后，就像之前跟学长说过的，她在补习班的工作从兼差转成正职的数学老师。说是正职，其实也是有课的时候才需要现，唯一的差别，只是排课的时间变多了。

七月，阿浩伍服预官役。他抓着她的手，情款款地要她等他放假，说他会常常回台北来看她。

当然很寂寞，往这半年来，她已经习惯有一个人陪在自己边的觉了，但是经过一个星期，她又回到之前自己一个人的生活模式，少了一个男朋友在边，似乎没有多大的影响。

踏着和往常一样的步伐，她努力思考着情和友情的差别。

因为工作还是在台北，她没有搬回老家的动机，住的地方，还是原来的公寓，而不是像一开始计画的那样，毕业了，就另外找地方搬去。

照范姜学长之前的建议，不过她没有麻烦大哥，而是自己去找了房东妈妈，谈继续在这里住的问题。

听到她的请求，林妈妈不太兴，却也没有特别的刁难，只是更严格地要求她不能带男生回来公寓，一些“传去很难听的事”

于是，她继续在这间原来只收男房客的公寓里住了下来。

正要走回房间，看到范姜光垣正从房间里走来，跟平常一样，全上下只穿着一件长，结实的上半，刚睡醒的发散，双手抱着，脸苍白，似乎还在为昨天的宿醉所苦。

昨天晚上，大哥和几个朋友一起和范姜学长吃了顿饭，为他饯行。一群男生闹到夜，直到将近四，她才被客厅里的声响惊醒。

走房间一看，发现是学长正抓着已经醉死的大哥，努力要把他摊的从玄关的地板上拉起来。

好不容易和学长两个人合力，把大哥抬到房间的床上，范姜学长接着非常彬彬有礼地向她鞠躬谢，然后像个机人似的笔直走回自己的房间去…如果不是那个已经满脸通红的酒意，她不会相信那个虽然齿有模糊、说话还是非常有条理的人，其实已经烂醉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