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妈会脆叫我拒绝公司的命令。”

“嘿嘿，光垣，咱们好兄弟，你就别计较了。”安天笑。“你也知的，我这阵很忙，所以忽略了。不然，你哪一天去，我找几个朋友，一起吃顿饭，帮你送行？”

“不用。”他想也不想，脆地开拒绝：“我又不是荆轲，风萧萧兮。受训而已，又不是像阿麦他们去拿学位的。最晚一年以后就回来了，有什么好送的？你吃太饱没事？”

“光垣，”安天坐起，看着他，一脸诚恳的表情。“你怎么这样说？这是兄弟的诚意啊…”“诚你的鬼。你只是太久没事，想找个名目闹事而已。”他抬眉，手往前伸，朝好友比中指。“你以为我还不知你吗？天？”

“欸，不是这样说，光垣，大夥儿也很久没见了，你要国受训，回来说不定就升了，这是大事，帮你送送行是应该的…”

“免！我怕我被你们送到最后，连飞机都赶下上。”

“光垣，你考虑考虑…”

…

“灵，你觉得哪一双好看？”

凑过来检视好友拿在手上的两双手，程灵皱起眉，认真地思考片刻之后决定：“都不好看。白那双上面那只小熊好丑，另外一双橘的更可怕。”

“喔。”她，温顺地接受下好友的判断，又看了一会儿，从架上拿起另外两双。“那这两双呢？”

又凑过来，程灵撩开遮住视线的长发，松气。“这次好多了。”

“你喜哪一双？”

“灰那双。黑很普通，而且还有很奇怪的纹在上面，看久了就觉得好丑。”

“嗯，你这样说，好像也是没错。”

拿起选定的手，她走到柜台结帐。

这是她和灵来逛街的模式，她选样本，由灵下最后决定。因为从以前开始，她选中的东西偶尔都会引来一些奇异的目光，终于无法忍受的好友只好自愿担任她的品味顾问。

她很认命，灵确实是比较有光的。

“不过，恬日，你不觉得这个时候送手很怪吗？又不是冬天。”程灵看着好友愉快地从店员手上接过包装好的礼。“而且你买的那双，看起来不像是骑托车用的那手，我要是你男朋友，一定会觉得不实用。”

她眨眨睛。“这不是要送阿浩的。”

“不是？”程灵看她一，拉声音：“安恬日，我以为你今天拉我来，是要我陪你选送给男朋友的生日礼！”

“没错啊。”

“那你又说这手不是要送给你男朋友的？难你要自己用啊？那么大一双，明明就是给男生用的。”

“喔，”她知好友在误会什么了。“我是刚好看到，觉得这里卖的手还好看的，想说范姜学长就要去芝加哥了，听说那里的冬天很冷，所以买这个送给他当礼应该不错。”

“范姜学长？”程灵瞪大睛。“你说的是那个跟你一起住，个恶劣、脾气，老是找你麻烦的范姜学长？”

“是啊。”

“你要送他东西？送那个讨厌鬼学长？”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