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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4/5)

有借萧声来一诉怅然。萧声越来越近,似乎是萧人走到了门。方云的呼突然急促起来,眉挑动,在枕上不安地晃动。

“小,”腊梅急忙倾呼唤“你怎么了?小,醒醒啊,你醒醒啊。”

萧声停了,一个白衣书生掀帘来,腊梅回过,惊呼一声:“表少爷。”

来人正是梁敬之,他虽然衣袂飘然萧在手,却是满面黯淡形容憔悴,丝毫不见往日的温文儒雅,更不见三日前的威风凛凛。他几个大步走到方云床前,曲蹲下,颤抖的手轻轻地挲着她的脸庞,哑声:“你好傻,好傻,难你看不我是在骗你吗?”

云的呼渐渐徐缓,眉却越攒越

梁敬之将额抵在她的额上,声音哽咽“刚才那首曲你还记不记得?当日我向你爹提亲,被他冷奚落,颓废懊恼之时,你就是弹的这首曲给我听。你说:君当为磐石,妾当为蒲苇…”

云双目闭,声音微弱,喃喃地念:“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对。”梁敬之温的泪落在她脸上“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还有你给我的书信中写的,君住长江,我住长江尾…”

云喃喃的声音跟他的声音为一:“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她的角慢慢一滴泪来,跟他的泪汇成一条绵长的相思痕迹。

腊梅转过泪,默默地走去,将室内留给一对苦命鸳鸯。表少爷来了,有了这贴灵葯,小不会有事了。

里站着一个人,背负双手,一青衣长衫在月光竹影的掩映下格外孤独。她走到他后,轻轻地叫了一声:“姑爷。”

纪天翔转过,月光照在他脸上,照着他黯淡的表情“云儿…好些了吗?””

“应该好些了,刚才泪。能哭来,想必内火就可以降了。”

“嗯,那就好,天亮之前我要送敬之兄离开,这几日不要让其他人知云儿的状况,倘若有人问,你就说毫无起。”

她瞪大,看他一脸凝重,什么也没问,:“好。”

“你去休息一下,我们离开的时候,我会叫你。”

她连连摇“还是姑爷休息吧,四更的时候我提醒您。”

“我睡不着,要不这样好了,你就陪我在院里下下棋,赏赏月,难得今夜上弦月还能这么亮。”

“好,您先坐,我取棋盘。”

片刻工夫,腊梅端着茶壶、茶碗和棋盘来,放在石桌上。

纪天翔微微一笑:“你泡茶的手艺绝对是一等一,就不知这棋艺比起云儿来如何,我让你执黑好了。”

腊梅拈起一颗棋利落地放下,眨眨红:“姑爷可不要掉以轻心哦。”

两人一边喝茶一边下棋,直下了一个时辰还未分胜败。纪天翔以手抚着下,不时看一腊梅浅浅的笑意,落了一个,突然问:“腊梅,你跟着云儿多久了?”

“九年。”

“你这一生都打定主意跟着她的吧?”

她一震,艰涩地:“是。”

“倘若…倘若云儿不得以必须要将你留下一个人走,你会怎样?”

她霍然抬,一惊奇地:“姑爷,您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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