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吧？”罗正通挑眉，斜斜看着表情变幻莫测的顾惟军：“我说句不客气的，阿桦那男人婆，除了你以外，还有谁敢追啊？我们都满佩服你的勇气的。还有，觉得你的光也满奇特的。”

“她一也不像男人婆。”顾惟军闷声咕哝。

“这不就好了！那现在是怎样？怎么没有在一起？”

“我也不知。”顾惟军抬，很认真地说。

他是真的不知。他不知自己哪里错了，或是什么地方搞砸了，才会成今天这样的局面。然而，也从来没有人这样直接问过他，让他可以诚实地说来。其实，他也不知到底怎么回事。

罗正通当然看得来顾惟军的态度有奇怪，他很受不了似的摇摇：“就你们这些有球打、有钱赚的才搞得样，像我，小孩都两个了啦！每天除了忙着赚钱养活老婆小孩，本没时间也没神想别的。该结婚就结婚，该怎样就怎样，不用节外生枝啦！外面漂亮的女生是很多，不过阿桦虽然啰嗦一，脾气凶了一，个还是不错的，也很会照顾人。你如果真的喜…”

“不是我的问题，是她…”话到嘴边，却是那么困难。顾惟军张又闭起，如此两三次之后，才勉说：“是她突然…跑掉了。我不知为什么。”

“喔，就是她闹别扭嘛。”罗正通把烟丢到地上，用脚踩熄，满不在乎地接：“阿桦这人脾气古怪，有时满讨厌的没错。不过你也要想想，你条件这么好，她是一定会担心的，这很正常啊。你就哄她一下嘛，她虽然外表很男化，不过再怎么说也还是个女生。女人就是这样啦。”

“可是，我觉得不是这个问题，她那时…真的很莫名其妙的，就…就离开了，我实在想不通。”

天知就短短几句话，对一向骄傲的顾惟军来说，有多么困难。讲完，他居然觉得额有些汗。

“想那么多嘛，她跑了你就追回来啊，不想追就换人嘛。”罗正通听见货车里的无线电响起，他丢下这一句回往车跑，接完无线电又踅回来，丢给他一张名片：“我还有货要送，你有需要的话再打电话给我吧。有空再谈了。”

看着罗正通依然矫健的影离去，顾惟军忍不住提嗓门追问一句：“你…你真的完全不想再打球了吗？”

罗正通听见了，回。

“没有非常想。”他耸耸肩，不是很在乎的样。“我大概没有很吧，能打就打，不能就算了，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不好。”

“这样…很可惜。都打这么久了。”

“还好啦，我不太有时间想这事。”罗正通痞痞地笑了，笑中依然有旧时的模样。他很潇洒地摆摆手，上车：“如果真的放不下，就会一直想吧。没想到就不会觉得可惜。”

看着那辆略旧、不甚起的货车从面前经过，顾惟军陷了长长的沉思。

然后，当晚，他打了一通电话。

隔天他回医院去复诊的时候，何医师的门诊，多了个访客。

陪顾惟军去的顾妈妈一看，心里开始犯嘀咕：为什么在儿边现的适龄女，都长得这么漂亮？

虽然自己的儿长得帅球又打得好，这没话讲，不过，像外型这么丽，职业又是医生的女孩，娶来当媳妇，还真有攀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