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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4/5)

望。

可是他还是很闷。待在医院两个礼拜,简直像二十年那么长。除了看电视,就是睡觉,他连下床走路都不行,全都像生锈了。

到他终于可以院,被迫住家之后,他不顾母亲与的唠叨,每天下午都持要去晃晃。就算拄着拐杖,脚步蹒跚,走路比两岁的小外甥还慢,他还是非去不可。

不用练球,不用比赛,连上下楼梯都算剧烈运动的日里,他发现生活几乎是一片空白。无法藉由许多外在的刺激分散心思、麻醉自己,多来的时间,他毫无办法的不断想到黎桦。

早该忘记她。残忍的,无情的她,为什么又一直想起?

那时,在医院里,他还没完全从麻醉里恢复的时候,她到底有没有来看过他?还是,真的只是一场梦?

她忧愁而悲伤的神是那么清晰,他还清楚记得她的手有多么温。这些…会是假的吗?

其实常常想到几乎无法遏止自己拿起电话的冲动,却总是在想起,乍闻黎桦毫无预警地回台湾D球团任职时,那五雷轰、青天霹雳的痛。

很痛。痛到无法思考、无法行动。连后来旧伤复发、院开刀的折磨都不算什么了。相形之下,小巫见大巫。

“唉!”从来不叹气的他,这一年来,叹足了一辈的份量。

北台湾的初冬下午,有着光,他坐在家门坛边,让已经开始抗议的膝盖休息一下。夫都去上班了,他母亲带着小外甥在睡午觉。安静的社区,偶尔有车经过。

他把拐杖先放在一旁,试着伸直还在复原中的脆弱膝盖。那尖锐的疼痛又从右膝直窜到脑海,他

好神奇,这么大的手术,这么猛烈的疼痛,有一天都会消失。就像现在想起黎桦,除了酸甜错的复杂受之外,她曾经带给他的伤,似乎也渐渐在复原了。

话是这样说…还是一直想起…

“顾惟军?”还在瞪着自己运动底下的右膝发怔时,突然,有个浑厚的男人嗓音响起。声音陌生,气却很熟稔。

一看,这人的面孔也有些熟,顾惟军却只是眯着俊眸,很疑惑。

男人个壮,穿着一货运公司的制服,旧旧的。大概刚送完货吧,正要上货车的时候,看见坐在下远坛旁的顾惟军,他很诧异地扬声:“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彼惟军在脑猴努力搜索。奇怪,他到底在哪里见过这个货运工人…

“我罗正通啦!”那人自己快地揭开谜底,黑黑的脸上扬起笑,下午的光洒在他脸上,很耀!“你记得我吗?以前大的!”

彼惟军想起来了,确实有过几面之缘,他扯起嘴角,对他伸手,两只男人的手相握。“我记得。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送货啊!”握了手,罗正通从袋掏烟,找了一,正要火,一面侧目打量一直坐着的顾惟军,抬了抬下问:“你有伤啊?怎么用拐杖,还站不起来的样?”

“前一阵刚开完刀。”顾惟军也看着他后的货运车,然后有些困惑地问:“你没再继续打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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