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要走了。”宋云飞转过一张无表情的脸“晚上的飞机，等会儿司机会开车送我去机场。”

“你…”沈丹青瞪“真的下定决心了？”

“没错。”

“真的…不章怀箴了？”

宋云飞下语，转过，梳理发。

沈丹青瞪视他“前两天我们去看决赛了，她得了冠军，不但可以拿奖学金国，还能跟白谨言双钢琴唱片。”

“我知。”

“那你知她是弹什么曲得到冠军吗？”

“…”“离别曲！她弹的是萧的离别曲！”

“…那又怎样？”

“又怎样？”沈丹青受不了了，好友的冷漠真的让他想杀人，他冲上前，狠狠拽住他的衣襟“你还不懂她为什么选择这首曲吗？丁蔚告诉我，萧的钢琴一向很艰涩的，很少人听得懂，可那天全场所有听众都被她动了，你知为什么？”

“因为她弹得好。”

“废话！她当然弹得好。问题是，她为什么能弹得那么好？为什么能把大家的情绪渲染到最？”

“你的意思是…”宋云飞歪歪“因为我吗？”

“当然是因为你！”沈丹青怒斥“因为你要离开她！因为你这该死的负心人要离开她！”

宋云飞心一扯，伸手拉下好友的手臂，摘下镜，放前袋。

没了镜片的遮掩，沈丹青终于清晰地认那对幽瞳眸原来并非平静无痕，而是悄俏浮漾着激动的涟漪。

他不是毫不在乎的，事实上，他似乎痛得难以言喻。

“你其实…很喜她吧？”沈丹青挗贰？问。

宋云飞涩涩一笑“当然。”

“那为什么…”

“我斗不过我爸。”

“什么意思？”沈丹青不解。

宋云飞摇摇，正想说什么时，吴妈的影忽地在房门现“少爷，行李已经搬上车了，老爷说你差不多该发了。”苍老的嗓音满蕴不舍。

“我知了。”宋云飞对一向疼他的老吴妈，接着，转向好友“她就麻烦你们多照顾了。”他哑声说，展臂拥住沈丹青。

后者一颤，忽然由他的举动受到残酷的真实。

“云飞，你真的非走不可吗？”沈丹青嗓音发颤，几乎有些哽咽了“我们三剑客一直在一起的，我从没想过你会离开。”

“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宋云飞黯淡地别过“麒呢？他怎么没来？”

“这家伙不知惹上了什么麻烦，临时打电话说他不能来，要我跟你歉。”沈丹青恨抱怨。

“是吗？”宋云飞闭了闭眸，好一会儿，勉力牵起笑弧“无所谓，我会常跟你们联络的。”

“那…她呢？”

“…她还是忘了我比较好。”

“云飞…”

“走吧，该下楼了。”说着，宋云飞轻轻推开沈丹青，率先迈开步履。

沈丹青无奈地追上他，满腔难以言喻的离愁，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来。值此离别之际，他究竟该跟好友说些什么？

他不知…

手机忽地响了，震动他茫然的心神。他接起电话，在聆听着对方急促的嗓音时，脸一变。

“怎么啦？”察觉他的异样，宋云飞不觉停下脚步。

沈丹青白着脸望他“是丁蔚打来的，她说…”

“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