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前，一面在河上不停地旋转跃，转间就不见了踪影。

贺连衣连开骂都来不及，上沿着河岸飞追去。

“快唷！飞鱼兄！不快些追上去，在哪里翻船你都不知！到时上怪罪下来，你就要被你们英明的掌门人成香烤飞鱼啦！”莫十五双手在边围成圈状，朝着白的背影叫嚣。

待贺连衣追得远了，莫十五才回过来，望向月怜。

“没事了。你怕不怕？”他温声问。

她从讶然中回神绪，摇了摇。

说不怕是假的，但见莫十五对那白衣男大肆嘲笑，让她在害怕之中，竟隐隐觉得…觉得有趣。

“我可是怕得要命…我们得先离开这儿，要是等到天亮，只怕他们『嘴门』要大举拿人了。”说完，他又将月怜打横抱起，大步奔了起来。

“嘴门？”她极为自然地伸臂环住他颈。

“专练一张嘴，所以是『嘴门』。此派门人一无不成句，句句可以在坊间话本中查得，代代相传绝不更改，如方才的『明人不说暗话』、『识相就乖乖如何如何』等句，皆是此门派传数代之经典名句也。”

她微笑，搭腔：；“这么说来，此门派可谓一脉相承，源远长。”

“是啊是啊，方才那位飞鱼兄嘴功夫尚未到家，若是得了真传，只要嘴一掀，吐几个字，便可杀人于无形。我们太幸运了，遇到的不是真正的手：要是『嘴门』中的手，我们必定无法侥幸逃脱。”莫十五连声称幸。

说得真像有这么一回事。月怜笑了开来，忽然发现自己的角在颤抖，上扬的弧度无法控制。

伸手抚上，微微发疼。原来，她的心还得这么厉害。

月怜搂了莫十五肩脖，听见一声气，她小小的额靠住他，咬：“我…我方才是骗你的，我真的…真的好害怕。”

“别怕，已经没事了…”莫十五继续跑着，似乎有不过气。

“刚刚那样其实很冒险吧？”她轻声问。

“我怎么可能拿你的安？疵跋眨俊彼畹匕研獠卦诨袄铩？br>

“但，若是他不去追玉八卦，我们不就…”

“他不去追也不打，只要丢了那个又重又的大玩意儿，我就有把握带你逃走。他什么飞鱼飞，他追起人来也没有我师父生气时那般凶。我手上功夫也许是三脚猫，但脚上功夫在师父的训练下，绝对不输人。”

月怜闻言，不禁又是一阵微笑，回目四顾，发现两人已离了官，翻过小丘，正在幽暗狭窄的山林中。

“别抬，小心树枝刮脸。”莫十五低叮咛，耸起肩臂护住她脸，在树林里轻轻跨步穿梭。

夜很，乌云渐渐蔽住了月光，上树木的枝叶密，愈往前走，愈是伸手不见五指。

揽着莫十五颈，月怜觉到他的温愈来愈，耳间的呼很急促，还隐约可以摸到他一片片汗。

“你抱着我可会累？我可以下来自己走。”

“不累不累，我…我不累。你的脚快要好了，怎么能在这当让你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