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眶涌起泪。“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第二谭氏女学院的淑女

礼仪是事情的快乐方式。

…默生“教养”

谭氏女学院位在第五街，是伍律师大力推荐的。学校通常不收像凯琳年纪这么大的女孩，但他们愿意为了“传教士山的英雄”破例。

凯琳迟疑地站在她被指定的三楼房间门，看着五名穿著蓝、白制服的女孩挤在窗边，注视着街上。她很快就明白她们在看些什么。

“噢，伊莎，他是不是你所见过最英俊的男人呢？”

被叫伊莎的女孩叹了气。她有着鬈曲的发和清秀的五官。“想想，他来到了学院，我们却不被允许下楼去，这实在太不公平了！”她格格地笑。“我父亲说他不是个真正的绅士。”

五个女孩全都笑成一团。

另一名金发女孩开。“琳娜夫人…那名歌剧女伶…听到他要搬到南卡罗莱纳时昏了过去。你们知的，她是他的情妇。”

“苓雅！”其它女孩一起惊呼。苓雅轻蔑地望向她。“你们都太了！像白肯恩那样的男人有着数打的情妇。”

“记得我们的约定，”另一个女孩。“就算她是他的监护人，她是个南方人，我们都得痛恨她。”

凯琳听够了。“如果那意味着我不必和你们这些傻气的婊谈话，那正好。”

女孩们全转过来，一齐惊声。她们打量着她丑陋的洋装和帽，凯琳在心里对白肯恩的恨意又记上一笔。“全给我去，你们几个！如果再被我逮到你们，我会将你们的烂踢到地狱去！”

女孩惊恐地尖叫，逃离了房间…除了那名叫伊莎的女孩。她颤抖、恐惧地伫在原地，睛睁大得像铜铃，漂亮的颤抖。

“你聋了吗？我说过全去！”

“稳櫎─我不能。”

“该死地为什么不？”

“我…我住在这里。”

“噢。”凯琳这才注意到房间里有两张床。

女孩的长相甜，个似乎也很善良。“你得搬去。”

“谭…谭夫人不肯。我已经…要求过了。”

凯琳骂了句三字经，撩起裙襬，大剌剌地坐在床上。“你为什么特别幸运，被指派和我在一起？”

“稳櫎─我的父亲。他是白先生的律师，我是伍伊莎。”

“我很想说很兴认识你，但我们都知那会是个谎言。”

“我…得走了。”

“请便。”

伊莎一溜烟逃离了房间。凯琳躺在床上，想着她要怎样捱过未来的三年。

谭氏女学院用申试制度来维持秩序。每个女孩被记了十次申诫后，就得在星期六被关禁闭在房里。等第一天结束时，凯琳已累积到八十三支申诫。(每骂一次脏话就十支。)而第一个星期结束时，她已经数也数不清了。

谭夫人将凯琳召到办公室，威胁她如果再不遵守校规，就要将她退学。她必须穿制服，准时上课，措辞像个淑女，而且绝不准说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