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地转面对他。“我想向你提个建议，中校”

“我早就辞去军职，叫我的名字就好。”

“我还是宁可称呼你‘中校’。”

“随你。我想那已经比你曾经叫过我的许多名字好多了。”他悠闲地倚着椅背。不同于一般的南方绅士，他没有系领带，领随意地敞开。她发现自己一直在注视他壮的颈肌，并必须迫自己别开视线。

“告诉我你的提议吧。”

“嗯…”她呼一气。“你或许已经猜到，换条件是你必须留下‘日升之光’，直至我有能力向你买回来。”

“我猜到了。”

“你毋须留着它太久，”她匆忙附加。“只要五年…等我拿到自己的信托基金后。”

他审视着她。她咬着下，这将是最困难的分。“我明白你会预期着回报。”

“当然。”

她痛恨闪过他里的笑意。“我的提议或许会有些离经叛，但当你仔细考虑过后，你会发现它是很公平的。”她大气。

“继续。”

她闭睛，气，再吐来。“我愿意成为你的情妇。”

他被杯里的酒呛到了。

她一气说完。“噢，我知这令你很惊讶，但你必须承认我比你在纽约那些差劲的女伴多了。我不会格格假笑、猛眨睫。我不会调情，而且你绝不会听到我谈论狮狗。最好的是，你不必担心被拖去女人最去的舞会或无聊的晚宴。相反地，我们可以一起打猎、钓鱼或是骑。我们一定可以相得很好。”

肯恩爆笑声。

凯琳衷心希望有刀在手。“介意告诉我，什么‘该死’的事让你这么好笑吗？”

他勉控制住笑声，放下酒杯，站了起来。“凯琳，你知男人为什么包养情妇？”

“我当然知。我读过‘路易十五廷情史’。”

他迷惑不解地注视着她。

“庞毕度夫人，”她解释。“她是路易十五的情妇，我在读她的故事时想到这个主意的。”

她没有告诉他庞毕度夫人曾是全法国最有影响力的女人，用她的机智控制了国王和整个廷。如果她成为中校的情妇，她就可以控制得了“日升之光。”此外，她唯一能够用来谈条件的只有自己。

肯恩正要开，忽地又打住，摇了摇，了白兰地，但他依然一脸怒不减。“当男人的情妇不只是打猎和钓鱼。你知我在说什么吗？”

凯琳胀红脸庞。她一直不愿去想这方面，书中对此也极少着墨。

从小在农场上长大，她对动的媾并非一无所知。尽管还有许多疑问是莎妮拒绝给予她解答，但就她所知的一切，已足以令她厌恶整个过程。然而它在这桩易中似乎是不可或缺的。为了某些理由，媾对男人很重要，而女人被预期要忍受它。但她实在无法想象貌岸然的罗牧师会像匹一样对待罗太太。

“我知你在说什么，而且我愿意让你和我媾，”她怒瞪着他。“尽管我一定会痛恨它。”

肯恩大笑，随后他的表情一端。他掏雪茄，到园，燃了烟。

她跟着去。好一晌，他只是注视着黑暗中的果园，一言不发“怎样？”她终于促。

“这是我所听过最可笑的提议。”

他的脸庞半隐在黑暗中，看不真切。凯琳的心中一慌。这是她唯一能保住“日升之光”的机会，她一定要说服他。“为什么可笑？”

“因为它就是如此。”

“告诉我原因。”

“我是你的继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