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必要心存愧疚…只不过她回报的这一针见了血，而她的天是个治疗者，并非行刑者。她听见自己喊：“明天我要去维特拉参观。”

他回过，挑了挑眉。“这是邀请吗？”

不！但她的良心赢了。“这是争取回的贿赂。”

“好吧，我接受。”

“很好。”她在心里低咒自己。应该有比这更好的补偿方式的。“我开车…十去载你。”她不情愿地。

“早上十？”

“有问题吗？”有问题的是她。据时间表，她应该在十时写作。

“你在开玩笑吧？那时天还没破晓。”

“抱歉你无法赶上，或许改天吧！”

“好吧，我会准备好。”他转要离开，又回过来。“你不会又要付钱买吧？”

“我会尽全力抗拒诱惑。”

“好女孩，菲菲。明天破晓见。”

她上了自己的车，关上车门，郁郁地注视着挡风玻璃，提醒自己，她拥有心理学的博士学位，有资格相当正确的诊断：她是个白痴。

恩在柜台了缩咖啡，端着它来到小圆桌坐下，享受在公共场合不被打搅的奢侈。他静待咖啡微冷后，一饮尽…就像他外祖母习惯喝的。它味而苦，正合他的味。

他真希望自己没有在最终让挑起争端的费伊莎逮着。他和痴混太久，几乎忘了主动追求女人是怎么一回事。但如果他打算和她厮混，他最好养成习惯。她对他的名气不为所动。该死了！她甚至不喜他的电影，而且她背负的德重担快要压扁她了。那么他真的想在明天和她共度？

是的，不然他要怎样再度脱光她？

他微微一笑，把玩着杯。看到她把玩着明信片时，他上兴起了这个念。瞧她专注地皱眉，咬着涂成的红，金发用发夹绾住，只有一缯下听话地垂落脸颊。而她那一价格昂贵、素净的丰衣，本无法隐藏住她姣好的材。

他往后靠着椅背，沉思着这个可能。他和费博士的首次了差错，但他会确定不再犯错，而这意味着他或许必须放慢步调。

不同于一般人所认为的，他确实是有良心的，而他很快在心里确认了一下。不，他丝毫不觉得良心不安。菲菲博士已经是成年人了，如果她没有被他引，那晚她就不会跟着他离开。现在她一直在抗拒他，而他是否愿意付心力，穿越她的防卫？

何不呢？她令他着迷。尽管她的伶牙俐齿，她的矜持反而奇异地诱人，而且他敢打赌她信自己的教条。那意味着不同于前一次，她会先预期建立某关系。

老天，他痛恨那个字！他从不建立关系，特别是真诚的。但如果他表现得够坦诚，始终守住自己的防卫…那是不用说的…同时又够迂回，他或许能够避掉关系这档事。

已经许久不曾有任何女人能够挑起他的兴趣了，特别说费伊莎还极富娱乐效果。昨晚他首次睡得安稳，而截至现在，他仍不必动用到他的香烟存粮。此外，任何人都可以看费博士需要偶尔被带坏一下，而他正是最适合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