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中拉回现实世界。“我问你为什么突然想开卡森的宴会。”

“我遇见一个男人，”莉娜回答。“他跟其他人都不一样，他们叫他李昂。”

“你说的是李昂侯爵。”翠霞。“他吓到你了，是不是？别为这件事烦心。他令所有人惊恐，包括我在内。他是个鲁无礼、难以相的人，但他的份地位使他能够为所为。他额上那丑陋的疤使他看起来像江洋大盗。”

“噢，他没有令我惊恐。事实上正好相反，阿姨。我当然注意到他额上的疤。但当我听到雷纳爵士叫他李昂时，我上想家得几乎想不该说什么好。”

“我得告诉你多少次那些红番对你应该不任何意义。”翠霞嚷。“在我了那么大的牺牲，好让你能在上社会自得其所和霸占我的遗产继承权…”

伯爵夫人发现自己说溜了邙急忙住。她投给外甥女锐利的一瞥，衡量她的反应，然后说：“你不可以再去想那些人，你必须把过去的事全忘掉？”

“他们为什么叫他李昂？”莉娜问，巧妙地改变话题。“我只是好奇而已，因为你说过英国人不会以动或植的名字命名。”（译注：李昂为音译之名，在芙文中与狮的发音雷同。）

“你这个蠢丫，侯爵当然不是以动的名字命名的，只是谐音而已。”翠霞嘟喽。“他的爵衔是李昂伍德侯爵，只有他的好朋友才可以简称他为李昂。”

“他不合你的意吗？”莉娜蹙眉问。

“绝对不合。”伯爵夫人回答。“他太明太有钱。你必须离他远一，明白吗？”

“明白。”

伯爵夫人。“你会受他引令我到匪夷所思。他难缠得很。”

“我并不是真的受他引。”莉娜撒谎，只因为不想惹阿姨生气，反正她也无法使阿姨明白。阿姨视战士的伤疤为一减损，令莉娜无从跟她讲理。何况实话说不定会令阿姨惊骇绝。

噢，是的，她确实受狮引。他褐珠里的金黄令她着迷；他壮的格有如战士，全上下都充满威严。他的名字取得真好，因为他确实令她想到狮娜注意到他懒洋洋的态度，但本能地知，他在受刺激时动作可以快如闪电。

是的，他很迷人娜很喜看他。

但她最喜他的是他的气味。翠霞阿姨听到这告白会作何想？莉娜微笑地纳闷着。她说不定会在她的卧室房门上加装另一条铁链。

伯爵夫人不会了解她的着迷。但是村里的老巫师会了解，还会很兴。

“我们不必担心李昂会对你兴趣，”翠霞阿姨说。“那个人只养情妇。据我所听到的传闻，最近跟他来往的女人是丝琪夫人。”翠霞不屑地哼一声。“夫人，才怪！婊比较适合她。她嫁给一个年纪比她大三十岁的男人，无疑在婚礼结束前就红杏墙了。”

“那个女人的丈夫不在意她…”

“那个老鬼死了。”翠霞说。“听说死了没有很久。谣传丝琪夫人在追求李昂，希望他成为她下一任丈夫。”

“我不认为他会娶一个名声不佳的女人。”莉娜摇。“但是她既然有贵妇的衔，那么她一定不会是妇，对不对？”

“上社会因她的衔而接纳她。许多有夫之妇都有婚外情，所有的丈夫在外面都有情妇。”翠霞说。“德沦丧若此实在令人愤慨，但是男人总是被驱策着，对不对？”

她的语气并无希望莉娜回答的意思。“对，阿姨。”她叹息。

“李昂最近很少在公众场合面。”翠霞说。“自从妻去世后，他就离群索居。”

“也许他还在哀悼他的妻，我觉得他看起来很脆弱。”

“哈！”翠霞嗤鼻。“从来没有人用脆弱两个字形容李昂。我想象不哪个男人会为丧妻哀伤，他们全都忙着寻作乐，本不在乎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