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啜泣，因为可耻的回忆突然令她心痛难当。“黑狼”伸手把她拉怀里，他的碰上使她平静下来。她靠在他的膛上。她很想转过去抱住丈夫，但知她必须先说完后来发生的事。

“他们看到山谷里现白人的篷车队时起了内讧。其他人不顾‘乌云’的反对，决定攻击白人和抢夺他们的匹。‘乌云’气他们不听他指挥而没有跟他们一起行动。”

迎无力继续，轻声啜泣起来。“黑狼”等了几分钟后迫她转面对他，她闭着双。他掉她颊上的泪珠。她想要往后退，但他不让她移动。“说下去。”他命令，声音如微风般轻柔。

迎。“你的儿苏醒后开始痛得。‘乌云’冲过去，刀要杀‘白鹰’。我拼命尖叫挨过去，但我的手脚都被绳绑着。我咒骂‘乌云’，想要激他把怒气转向我。我成功地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他果然回过来用拳使我住嘴。我挨了他一记重拳，整个人往后倒，然后就昏死过去。等我睁开睛时，我看到一个白人女跪在我旁边，‘白鹰’被她抱在怀里，她的婴儿莉娜睡在她旁的地上。‘黑狼’，我以为是我的幻觉在作祟，直到‘白鹰’睁开睛看着我。他还活着。那个白救了他。她的刀在‘乌云’的背上。”

迎歇气继续说：“我不知她从哪里冒来的，直到我想起行经山谷的篷车队。我从一开始就信任她，因为她救了‘白鹰’的命。我求她趁‘乌云’的同伙回来前赶带着‘白鹰’逃走。但是无论我怎么兼施，她都不肯丢下我。她扶我上了她的，把‘白鹰’抬到我怀里，然后抱着她的孩牵着走森林。她没有再开说话，直到好几个小时后，我们停下来休息时。”

“神明那天很眷顾我们，因为那些叛徒没有在后面追赶我们。洁思，也就是那个白人女，认为他们可能被篷车队的人杀了。我们在山里发现一幢空的小木屋，在那里度过冬天。洁思照顾我们。她说的是传教士英语，但我觉得听起来很不一样。她解释说她来自一个名叫英国的遥远国度。”

“那个白人女后来怎么了？”“黑狼”眉锁地问。

“天来临时，‘白鹰’已康复得可以旅行了。洁思要带莉娜回山谷下，我要带儿回来跟你团聚。在我们计划离开的前一天，洁思去取回她前一天布下的陷阱。她没有回来。我去找她。她死了。”迎低语。“二只山熊偷袭她。她的死状非常凄惨，几乎是面目全非。她不该死得那么惨的，‘黑狼’。”

“这就是你把那个白人小女孩带在边的原因？”“黑狼”问，但已经在肯定他的推断了。

“洁思和我结拜为妹。她告诉我她的过去，我也告诉她我的。我们互相承诺万一我们之中的一个遭遇不测，另一个一定会设法使她的孩回到亲人边。”

“你打算把那个小女孩送还给白人？”“黑狼”问。

“我必须先把莉娜抚养长大。”迎说。

“黑狼”吃惊的表情。

“洁思不希望莉娜在长大成人前回到那个叫英国的地方。我们必须使莉娜起来，好让她在回到英国时能够生存。”

“我不明白这是为了什么。”“黑狼”摇坦承。

“洁思告诉我她是离家走的。她要逃离她的丈夫，因为他是个心恨手辣的坏人。她告诉我她的丈夫企图杀害她。”

“白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黑狼”说。

迎。虽然她不同意丈夫的看法，但她想要安抚他。“洁思每天都写日记。我答应保存她的日记，等莉娜可以回家时再给她。”

“她的丈夫为什么要杀她？”

“不知。”迎坦承。“但洁思常说她是个弱的女。她求我把莉娜训练得跟战士一样刚。我告诉她你的事，她却很少提她的丈夫。洁思有预知能力，‘黑狼’。她早知她无法看到女儿长大成人。”

“如果我反对这个计划呢？”“黑狼”问。

“那么我只有带着莉娜离开了。”迎回答。“我知你痛恨白人，但救你儿一命的却是个白人女。事实会证明我的女儿将来会跟她一样勇敢。”

“她的女儿。”“黑狼”厉声纠正。

迎摇。“黑狼”走过她，伫立在河边，凝视夜许久。最后他转回来面对她，表情冷漠地说：“我们要遵守承诺。”

迎正要谢“黑狼”却举起手。“‘葵’结婚三年了还没有替她丈夫生下一儿半女，她可以照顾那个白肤小女娃。如果她不愿意，我们再找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