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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4/5)

她心中的窝事…自己勾搭上别人包养的女人,能偷一夜是一夜,再加上他对她心存芥,许下任何承诺皆是不智,自然没法要她现在离开那个垂垂老矣的张富翁。不过就算他开了,算盘打得的张李如玉也未必会允诺,在她里,他充其量不过是个使坏的氓太保,一个供她调情玩乐的对象,刚好对上她这个坏女人的胃,哪日味一转,可能连句别也不打便找上别人了。

彷佛能透视他的想法似地,她静了下来,极其委屈地问:“像我这样的女人渴望一个男人也错了吗?你不喜我亲近你吗?还是你嫌我坏,是一个功夫不到家的二手货?

你是不是觉得因为我自己找上门来,所以不值得恤安?还是男人真的就是自私的懒人,一但满足得逞后就呼呼大睡,不人是死是活了?”

一串搥人的连环炮,教人心不虚都不行,可她那一只玉般的手却是不安分地搔刮着他的脊背,当弦似地撩拨弹着。

“好吧,张太太,算我欠你在先,你到底要我怎么?”

佟信蝉大溜转一圈,一手在他肩上的印书圈圈,支吾半天,才说:“你别一副防我的样,我又没有要你跟我玩SM变态把戏的打算,只不过想问你‘被杀没(Besame)’是什么意思罢了。”

他迟迟不应声,于是她又对着他的后脑勺,装一副困惑的模样,问:“‘被杀没木球(besamemucho)’又是什么意思?还有后面那些叽哩瓜啦,瓜地拉,多明尼加的拉丁语是什么…”

他不客气地打断她未完的话,冲说:“吻我!”

“吻你?”佟信蝉忍住笑,大惊小敝地说:“你趴成这样叫我怎么吻你?”

“我没要你真吻我,”雷城慢慢翻转过,捺着解释“我是在回答你提的问题…”怎知一对上她近在前的星眸,教他吭不任何话。

“你真的不要我吻你吗?”她又是柔柔地挑逗,其楚楚可怜的姿态教人难以拒绝。

他盯着她好半晌后,终于叹了气,投降说:“算我输,请你地吻我。”

她举一反三地,佯装认真求知地问:“这是‘被杀没木球’的意思吗?”

里却闪过一抹恶作剧的慧黠。

他恍然大悟,了解她从到尾都在寻他开心,猛然地将她往膛上一拉,封住她带着笑意的绛,亲自为她示范一个犷、饥渴的“被杀没木球”的真实状况。

正当两人又坠陶陶然之境,她不请自来地掀开他的背单坐了上来,害他哀了一长声。

“我痛你了吗?”她张地冒了一句,僵在那里不敢动。

城摇,哑着嗓:“你这样毫无保护的坐上来,很冒险。”

她说:“我很净,没有病。”吻天真得不像她的年岁。

“我也许有病,不净。”他吓着她。

她却笑了,面下的充满揶揄,一也不信他的恐吓,媚态动人的像一条溜的蛇,款款动了起来。

这教他的呼急遽“张太太,我可能会让你怀。”

就让它发生!佟信蝉在心里回应他,嘴上却说:“我懂得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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