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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3/5)

令雷城想起那只他这辈不可能去碰的蝉。他知那只生了一对复的蝉,自小就带着迷恋与唾弃的双重柔焦镜片望着自己。他一直把她当妹妹看,直到有一天,她突然闯心门来,等他醒后,方知是一场旖旎的无边梦,从此他怕了躲藏在心中的鬼,去压抑的结果让他腰下那副守过严的生就是没法对那只蝉起来,因为没法对她起来,连带地对其他好女人也沮丧,只除了秦丽。

秦丽这女孩,比寄生在小帮会当跑堂的他还小上五岁,她当时的男友是帮里第三大人,却被仇家砍到伤重死亡。她那时傻,没识男友是被帮里红的大哥卖,她为了想促成大哥替人报仇,竟对一条歧视女自尊的帮规;那就是她必须嫁窝里来,和帮里的十五位成员发生行为关系。

当时排第十五顺位的雷城看秦丽的心已被一哄而散的兄弟糟蹋得失去尊严,当下就想拉着她退帮,但他知这样于事无补,只好咬牙走儿的办公室,但他没有侵犯她,只让她躺在那里,任她静静地疗伤。他的恤让秦丽一生都无法忘怀,多年之后也结成莫逆,但跟他一样不幸的是,秦丽伤痕斑驳的心也是对真正着的男人有障碍。

想到这里,雷城突然记起自己床上还有个女人,应该要专心,专心不到三秒,上讶然一惊。他想问前的张李如玉是如何办到的?

因为他已快抑不住那了。特别当她忽地咬上他的右肩,跟他肩上的齿痕印契换时,他痛得猛然“认识”这个似曾相识的女人,彷佛多年前往梦中的情况,克制不住心的澎湃,他搂着她,把乐源源不断地传递去。

一次,他不用心挟罪恶、叛好友之谊去冥想那只蝉,就走上的捷径;这个张李如玉绝对有特异功能!既然能,他这位“寡人有疾”大哥大也只有豁去霸占别人的小老婆了。

几番缱绻,虽然无芙蓉帐可,但薄薄的被单裹着相拥怜借的人儿,腻腻黏黏得倒是教人心上烧油来,烧到旺盛时分,隐隐盼望这盏情灯是从抹香鲸肚里来的长明油,终夜不灭。

仰在床上小眠不及一个小时的雷城被忽明乍灭的光线给撩拨醒,他半睁,想搞清楚到底了什么事,往旁一瞥,才看到已上保护面的张李如玉拥被坐着,努起那张艳红的,像个女蝙蝠侠似地研究他的遥控,一会儿调戏天板上的鱼灯,一会儿又去捉窗帘。彷佛发现新机关,她轻咦了一声,不到一秒,一曲优的西班牙情歌便从远端的级音响喇叭来,扰人清梦。

Besame…Besamemucho…Comesifueratalanochelaultimavez…远端鱼肚白的黎明悬在窗东边,教他疑惑地瞄了自己的手表。

老天,才五!他甚至睡不到一个小时。回打量边这位腮红颈白的女巫婆,瞧她一副吞了成打兴奋的模样,想必连都没阖上过。

今日雷城总算恭逢其盛,领教了虎狼之年的女人力,真是好得令人吃不消,短短一个小时,把他自己都不知有的力榨了两次,现在见他动了一下脖,一只烘烘的小脚又从他的脚踝挲了上来。

唉,这第三回合,他恐怕无福消受,于是便佯装熟睡。

可是她尖得厉害,把遥控往旁一丢,揪着被单往他这偎过来,连问也没问就掀开盖在他前的被单,好奇地问:“黑不是都有纹刺青吗?为何独独你没有?”

城懒懒地应了一句“因为独独我怕痛。”他故意打一个大哈欠,阖继续睡下去,希望她能接受暗示。

不想一分钟后,那只青葱玉手钻被里,从他前散步到上腹的一疤痕时,他的命竟然往上弹了九十度,鞠躬尽瘁地立正起来,好像挑定今夜复活,非得在一夕之间补偿他这个主人多年来所受的禁锢之苦不可,真是令雷城啼笑皆非。

他睁开右睨着这个多了一层面的厚颜女人,以神警告她别再往下探。

她一也不怕,反而一副无辜滴滴的模样,问:“你肚上有疤呢,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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