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娘抱着孩儿，唱着摇篮曲，哄我睡觉…你怎么不唱？”

“我又不会唱歌。”

“唱嘛！每个娘亲都会唱的，没有人唱给我听过，我要听你唱。”

凌鹤群清了清咙，想到他曾听唱的曲调儿，可是他忘了词，脆自己编：“月儿弯弯，树叶儿摇，我的宝宝要睡觉；小猫别，小狈不跑，莫要吵了睡宝宝；公不吵，蝉儿莫叫，吵醒宝宝绝不饶…”

“呵！”柳湘湘笑得直气。“你唱得好难听，娃娃都吓哭了。”

“那你还要我唱？”

“人家就是要娘疼嘛！”她腻在他的怀抱。

“湘湘，我疼你。”他低下，柔柔地在她脸颊一吻。

那温柔的接让她淌下满足的泪，她不敢让他看到，只在他衣服上蹭了蹭，抹了泪，又抬起脸笑：“好了，娃娃长大了，现在要上学堂念书。”

“嗯，现在我是夫。”他故作严厉状。“柳湘湘，昨天的作业怎么没写？还有要你默书，快背来听听！”

“我…我昨晚发烧，忘记写功课了。”

“真是一个坏学生！来，伸手，叫你吃一顿板。”

“夫，饶了我吧！下次不敢了。”她怯怯地伸手掌。

“打你，”他轻轻拍了她的手掌一下，那冰凉让他心寒，他随即握了，拉到自己的嘴边亲吻着，无限凄楚地：“湘湘，我怎会打你？我们别玩了，你还是躺下来休息吧！”

她回手掌，仍是挂着微笑。“还没玩完呢！小姑娘变成大姑娘，要嫁了，你来扮我的夫君，我们要喝杯酒…”她的脸忽然红了，再也说不下去。

他凝视她的嫣红粉颊，神情变得肃穆。

“我不玩了。”

“你不玩了？”柳湘湘略失望，但一看到凌鹤群血红的睛，还有那憔悴的面容，她心疼了。“也好，鹤群，你去睡觉…”

他俯看着她，字字清晰地：“我说我不玩，是不想扮你的夫君，而是要真正当你的夫君。”

“不！”她的泪一下涌了上来。“我是你的师叔…”

“叫太师父把你逐师门就好了。”

“不行，我快死了。”

“我凌鹤群还没娶老婆，你不可以死！”

“你不要这样，我不能嫁你…”“你都被我看过、摸过了，你不嫁我，要嫁给谁？”

“我不嫁人呀！”

“哪有姑娘家长大了不嫁人？你要当老姑婆吗？”他目光灼灼地她，却是异常温柔地吻着她的泪，一而再，再而三地熨平她的激动。“不准哭！湘湘，别哭！”

“你好凶。”他的亲吻落到她的上，缠绵，难分难解，她只觉得飘飘仙，似乎真的要死去了。

“张开。”他咬着她的的。

“我不要你送气…”话未说完，他已经趁隙探她的内，寻索着她的甜芳香，嗯，是厚的葯味…

他忘了什么时候，地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