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要一个男人的心肝，你找得来吗？”丁汉唐上椅踏着，苦恼地揪着发。

所有的人大为震撼，柳湘湘的心脏更像被重重打了一拳，一气岔了，把里的汤葯都咳了来。

“太师父，您太过分了！”凌鹤群生气了。“您医术不好，就不要再大放厥辞，猪肝肝不行吗？一定要男人的心肝吗？”

“哎！我这个徒的天寒，恶寒邪气容易侵，是以大小病不断，又长久以来，没有好好调养，气更为亢。前几日受到惊吓，泡了，又被寒夜气所侵，现在已经是五脏六腑通寒，脉息俱弱，只消再着个凉，就一命呜呼了。”

“那跟男人的心肝有什么关系？”柳伯渊问。

“补，补，既然是极之，当然也要极之来医治了。”丁汉唐指了那碗喝完的葯汤。“这些葯都是纯补之，可是还要有一个最刚猛的葯引，才能提葯，镇住寒之气，我想来想去，翻烂了葯书，发现只有至的男人心肝才能葯引了。”

“太师父，您到底灵不灵啊？”凌鹤群大声地：“上回风无垠重伤，您要我去找熊心豹胆，害我和爹两个在山里闯，差被熊踩死。他吃了熊心豹胆又怎样？还不是躺了快两年？”

“嘿！风无垠如果不吃，就一辈躺在土里，爬不起来喽！”

柳伯渊懊丧着没有好好照料女儿，一面又寻思：“那么死人的心肝…”

“不行，要新鲜的、没病的、活的心肝。”

“那我去情商秋决的死囚…”

“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柳湘湘察觉凌鹤群的激动，那一起一伏的膛传达他的忧虑，又见父亲和师父为她心，于是勉坐直，牵一朵微弱的笑容。“爹，师父，请您们不要为我伤神了，死生有命，湘湘活了十八年，也很值得了。”

“湘儿…”柳伯渊无奈至极，又有谁肯掏了自己的心肝来救湘湘呢？

“爹！”柳少观拍着膛：“我去路上杀个人，挖他心肝来救大。”

“胡来，除非万不得已有人劫镖，我们飞天镖局首戒杀人，你忘了吗？”

“爹，二弟也是为我好的。”柳湘湘笑得愉快。“知你们在关心我，我就很开心，死也无憾了。”

“你又讲这句话！”凌鹤群吼了过来。

丁汉唐下椅，走向前为柳湘湘把脉。“你有什么话就快说，不然两一闭，还不知能不能醒来呢！”

“太师父，您就只会说风凉话吗？徒有难，您见死不救，您还当什么师父啊？”

“湘湘是我的女徒，我当然想救她了，可是…”丁汉唐搔搔。“唉！湘湘，你见到你师母的时候，可不要说师父的坏话喔！”

“不会的。”

“你们两个疯癫师徒！”凌鹤群又气得鼓胀。

“鹤群，你别生气呀！”柳湘湘虚弱地闭起。

“时日不多了，我们去，让他们说说话。”丁汉唐赶柳家父，里还唱着歌。“人生得意须尽，莫使金樽空对月呵…”“湘湘，别睡！”凌鹤群轻拍柳湘湘的脸颊。

“我没睡。”她睁开睛，微笑着。“人生尽，无悔无憾呵！”

“湘湘！”他拥了她，将所有的痛苦愁绪都埋到了她的秀发之间。

他盘算一下日，脸上变了颜。“今天就是端午…你要吃粽吗？山里没人卖，过几天我再下山帮你买一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