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要在这里等你，就算只是魂魄也好，无论如何都想见你一面。”

“我想等月牙儿，我知她还在附近！”他急切地说着“我觉得到！我不愿我们就此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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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作梦？

他觉得心痛。

但如果不是梦，为什么当他醒来后她却不见人影，只见到这名独居老妇？

“什么事？”

她愣愣地，一会儿，又忍不住再问一次老妇人“你真的没见到她吗？我真的听到她声音了。”

“说谎啊，盈月，你明明想见他的。”老妇人摇“你我不晓得吗？这些日来你总在夜偷偷来到这里，瞧他人睡的模样。”

“你听见她的声音？”老妇人皱眉“你在作梦吧？”

度失望，又恍若早在意料之中。

“这是我家，你就在这里安心休养吧。”老妇人殷殷叮咛他“有什么需要的告诉我一声。”

她说会永远陪伴他，绝不离开他旁。

李琛怔然。

“不是梦。”他摇，急切地宣称“真的，我明明听见她的声音。”

他。

她不禁一震“你知？”

“你一定是太想见她，所以梦见她的魂魄吧。”老妇人同情地说“我没见过像你这么痴情的男人，挖得两只手都破了，还跟着染上风寒。”她摇叹息，望向他的眸光闪着异样辉芒“你一定很盈月吧？”

“盈

“要不要我替你捎封家书回去？你的家人说不定正担心呢。”

她微微颔首，羽状的睫低掩，看不眸中神。

“月牙儿？你是指盈月？”

“我不想见他。”

“是你救了我？”

“怎么不晓得呢？我人老了，睡得警醒，一动静我就醒了。”

为什么？为什么…

“是啊，那日你倒了，我请大夫来看你才知你染上风寒…”

“是，”李琛肯定她的疑问“我会付你银两的，麻烦你收留我一阵。”

她亲这样说的啊，怎么会是梦？她不可能骗他的，绝不可能！

“为什么不肯见他？我看那孩面相英俊，为人又和气，虽是富家弟，却一没有骄气还帮着我了不少事，打劈柴，从来不嫌茶淡饭难吃。他是个好孩，而且真的你的。”老妇人一面说一面叹息“你们究竟有了什么天大的误会，让你一直不肯见他？”

“我看你就跟他见上一面吧，给他个机会。”

“是你救了我？不是月牙儿？”他愣愣地又问了一次，半晌，忽地眸一亮，鹰锐的目光向老妇人“那月牙儿呢？她是不是来看过我？我听见她的声音了。”

她默然，用力咬着下。

李琛茫然。

“婆婆、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吗？”他忽地抬牌，双手恳切地拉住老妇人衣袖。

“你说让你住在这里？”老妇人呆愣片刻。

“能不能暂时让我在这儿住一阵？”

老妇人轻叹一气“年轻人…”

“为什么？年轻人，我这里如此简陋…”

是啊，是该写封信回家让爹娘安心。这回他孤一人来江南，两位老人家早就担忧不已了，更何况途中还生了场大病，一音讯也无…他是该写封家书报平安了。

不，他不相信，不相信那只是一场梦！

“求求你，婆婆。”他凝望她，湛然黑眸底蕴着痛苦与渴

那日，在月光掩映下，老妇人对她妈妈说，白金的辉芒透过密树荫，洒落两人肩上。

“真的没有，你在作梦啊，年轻人。”

怎么司能是梦呢！那嗓音如此清晰和婉，握着他的手如此温情…明明就是月牙儿的声音，明明就是她对他许下的承诺没错。

她默然，只是缓缓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