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羊癫？”

“不是。”看得来，她笑得很由衷，而且是完全无法抑制的那笑法“我很兴。”

他研究的看着她，实在不知她在笑什么，只好随她去。

耶…

灿宁在心中呼，灵灵是女儿。

她心中的假想情敌只是钟澈的女儿。

算不上有什么值得纪念的浪漫活动，但已经够了，她知的事足以化为无穷的动力。

斑兴过，怎么样都睡不着，晚上她拿着枕去敲安妮的房门。

安妮笑，也没多说什么。她们认识好几年了，总是这样，灿宁伤心快乐时找她，她伤心快乐时找灿宁，有时候说一整晚，有时候哭一整夜，或是讽刺对方，或是嘲笑自己，两人心中收藏的不只是自己的心事，还有对方的故事。

两人并枕，听完灿宁说的事情，安妮取笑“江灿宁，你越来越没息了。”

“早知你会笑。”

“不好意思，小女我是自尊至上，看到有人为了恋而抛弃自尊实在忍不住。”

她辩解“我没有抛弃自尊。”

“哎喔，现在是你先喜人家，抛弃自尊都不见得能得到情，何况是守自尊。”安妮笑说“多努力吧，以前盂学长对你这么好，你都没觉，由此可见，情不由人，要多努力。”

灿宁虽觉得她提到孟学长的事有怪，不过，那都算了，安妮可能只是随说说而已，她现在要加油的目标不是过去。

虽然钟澈对自己还不是太在意，虽然他还不愿让自己靠得太近，虽然她还有很多需要努力的地方，可她不会这么快就放弃，希望上天能偶尔给她一些鼓励跟动力。

像今天一样。

临睡前，灿宁暗自祈祷。

星期一，灿宁心情极好，穿了一件红衣雪衣材质的长外。

嘉升看了就笑“中奖啦？”

她笑嘻嘻的“没有。”

比中奖还好。

“好刺。”

她微微一笑，知嘉升的语气中有欣赏的成分。

她今天的计划之一是跟钟澈一起去参加他女儿灵灵的生日…她单方面想的。

不什么活动，她都想跟他在一起，当然，前提是钟澈愿意让她去才行。

钟澈来了，看了她一，表情有奇怪，不太兴的样。

办公室人少，唐晓藤也还没来，灿宁隔着两张桌问他“你怎么了？”

钟澈也不抬“没事。”

语气之冷，让灿宁噤声。

不是谁，只要是心情不好，通常不会希望别人一再打搅，况且她很有自知之明，他们之间还没有熟到可以大大方方过去说：“有事告诉我啊，我们一起来想办法。”

他表现不要人打搅的样，那就是不要人打搅了。

就算他们比普通朋友好一，但她在他心中还不够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