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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算不上好听，但十分净。

办公室空无一人，他循着声音走到茶间，看到一白的她站在窗前，自得其乐的哼着一句又一句的Dryyourtearswithlove，上午的光穿过窗，削过她的脸，侧影像极了镶边的画。

Tears是他大学时最喜的一首歌。

一时兴起，他还装氓的吓她，原本以为她会尖叫逃掉或是打电话叫警察，没想到统统猜错。

娃娃脸，面对事情时却很悍，不太服输。

钟澈不认为自己的外表有什么引人的地方，不过，这个娃娃脸却从那天开始就追着他跑。

所有的人都知，他当然也不致笨到没觉。

“钟澈？”

他回过神，将她疑问的光接个正着。

他故意咧嘴一笑“你没带早餐吗？”

她拍拍肚“我吃过啦！”

“我是说我的。”

“你又没说你要。”

“通常这情况，应该是我打开门，然后你就说，‘看我帮你带了什么’，这样才对吧！”

她不答，大大方方的走来，像是在观察什么似的将他这层没有隔间的大阁楼仔细的看了看，然后回对他笑“好喔！”

屋旧，东西也凌，钟澈自己不收，自然没人帮他收。

苞阿贤住时，谁也不带女孩回来。

阿贤不住之后，他只与一个女孩往过，何纬纬。

纬纬是电视台的记者，专跑社会新闻，敢敢恨，烈如火，十分有个，也从不愿为他牺牲什么，在旁人中，纬纬不够温柔婉约，但这正是他所欣赏的地方，如果同女往只是为了要找个小女人替自己打理家务，那他倒不如要个菲佣，至少他不用时间陪菲佣。

他跟纬纬在一起很愉快。

虽然他同纬纬后来闹得很僵，但他无法否认她仍是可的。

只是他们缘分浅。

缘分？

钟澈不禁笑了一下，以前他从不相信什么缘分，以为年轻就可以呼风唤雨，后来才知人生有太多不由己。

纬纬没有错，他们结束的原因在他上。

但这一次呢？

钟澈看了灿宁一，突然有不想待在这个有着复杂回忆的地方。

他拿起外跟车钥匙“走。”

“去哪？”

“街上。”

那天的行程让钟澈觉像是回到学生时代。

苞灿宁在西门町钻来钻去，逛万年的个商店，跑去书局看杂志，在学生群集的泡沫红茶店里吃午餐，看电影，跟一大堆人在骑楼走来走去，然后在玫瑰咀片行前看某个新生代女歌手的首次签唱会，他原以为自己会不耐烦的，没想到觉居然不坏。

有人在路边舞，玩Cosplay的人亦不在少数，他从来不知西门町已经变成这样，不太像台北，反而有像东京。

有颓废，却又生气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