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事想跟白姨说吗？”瞧她一副言又止的模样。

百合想了想，才又答：“白姨，巫女的责任只为了守护国家吗？”

“当然。这是我们之所以成为白塔巫女的原因。”

“可是，如果…我是说如果现了一个会杀人的人，需要有人帮忙、化他，那我…该不该去帮他？又要怎样才能化他，让他变好呢？”

“会杀人的人？”白姨皱眉。“你怎么突然这么问，难你…”“不，白姨，你别多心，我只是突然想到，所以就问了。”被这么一反问，百合有些张。“一个巫女，该不该那些事呢？”

白姨沉了一会儿，才又缓缓开：“如果…可以帮得上忙的话，是应该对需要帮助的人伸援手的。不过…”望着百合，白姨了少有的微笑。“傻孩，要化一个坏人，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百合颇讶然。“真的？就算有神的指示也不行吗？”

白姨摇摇。“一个人之所以会改变，是因为他自己想要改变，旁人的力量，甚或是神的力量，都不过是顺推舟罢了。”

“是这样啊…”百合显得有些困惑。“这么说来，得先让他自己想改变才行，是吗？”

“他？你指的是谁？”白姨隐约到有些不对劲。

“坏人啊！”百合拉住白姨的手。“白姨，你都没专心听我说话喔。”

白姨这才笑了开来，缓缓地：“是，改变的动机很重要。不过，若要说真有可以化一个人的力量的话，那应该就只有…‘’的力量了。不过，只要你不再随意塔，这样的事，是不会让你碰上的。为白塔巫女，我们最大的责任就是守护这个国家，其他的都毋须多想，明白吗？”

“嗯。”百合。

“”的力量？是她的力量不够，所以才会变成这样的吗？复述着得来的答案，百合显得若有所思。

不！她不能再多想了。

从现在起，她必须一个专心守护国家的白塔巫女。但在这之前，求神保佑，别让他发现她、找到她。她发誓，她一定会个最称职的巫女的！

辗转的夜。

她全然无法人眠。脑里、臆间，全是他的影和气味。轻抚着自己的，她无法忘掉，当他的碰着她的那一刹那，那如遭雷殛的震颤。

那的、冰凉的，却又让人整个儿像是要着火似的，她现在仿佛还能受得到。

他为什么会…那样对她？

于本能的，她知那样的接，只会发生在最亲密的人之间，但他…他这么，是不是就代表了…

她旋即摇，排除了那些不可能的想法。他与她，是不可能再见面的，现在她又想这么多什么呢？

塔外人的世界，不是她该多想的。她难以了解他心里真正在想的是什么？只知，想到他，会让她觉得难受。

在他心里，她究竟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