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这孩探索外界的好奇心。这让她不禁怀疑，神谕的选择真的是正确的吗？还是，这是神的试炼？

白塔巫女一生的职志就是守在白塔之中，将神谕传达给人民知，任何俗世的扰和情波动，都足以对一个亚女的灵力产生不良的影响，是以，所有的巫女都不被准许塔，除了王室的人之外，几乎不曾与任何人接。

自她有记忆以来，就和百合一样，白塔就是她的家。前任巫女养大了她，教给她所有巫女该学的东西，却也在她十八岁成为巫女时，离开了她。这是所有巫女的宿命，唯有以前一任巫女的命为代价，才能将所有的灵力传承给下一任巫女。是以，百合继承巫女的同时，也就是她的死期。

她并不怕死，但，随着时日将近，她却不敢将真相告诉百合。以百合的，若是知了真相，只怕宁死也不愿继承她的灵力。巫女本该是无心无情的，但这些年来，她却也对自己一手带大的百合有了母女般的情。是不是…她的教育太过失败，才让百合染了她藏的情？

“白姨…”百合想答应，但却不愿说谎，只是沉默。

“好了，你什么都别再说了。记住，要成为一个真正的巫女，必须要摒弃个人的一切情才行。”她再次提醒。“明白吗？”

“嗯，百合知。”她。

这些话，白姨在她面前都提过不知千百遍了，她怎么可能不知？只是一直以来，她却不怎么认同。

她向来都认为，一个巫女如果连一情都没有，怎可能会是个为人着想的好巫女？就像白姨，老冰着一张脸，可她知白姨的心最，本不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一个好巫女，就真的要无心无情吗？而她，又真能得到吗？

这令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他…

虽然，他对她了那些…奇怪的事，但不知为何，她却无法将他自心里移除。她无法忘记，她答应过神要化他；更无法忘记当他的手碰她、他的贴住她时，所带给她的觉。

她应该就此不再见他的。可是…

“怎么，还有什么事要跟白姨说吗？”见她站着不肯离开，白姨有些疑惑。

“白姨，如果我…我是说，如果我塔被人发现了，会怎么样？”她抬，底掩藏着担心。

“你被人发现了？”白姨整颗心一，上前捉住百合的手。

“我…白姨，不是的，我只是想知…”看见白姨少有的慌，她也跟着心慌起来。

“不是就好。”白姨这才恢复了原有的镇定，但却语重心长地：“百合，巫女是不能塔的。这是神的旨意，也是鲜卑的法令。”

“鲜卑的法令？”百合十分惊异。这，白姨从未对她提过。

“是的。白塔巫女的责任在传达神谕、守护这个国家，如果任意塔，外面的世界会影响巫女的灵力，相对地，也等于是背弃了守护鲜卑的责任，这对王室和鲜卑民来说，是叛国的重罪。”

“可…白姨，你以前都没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