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觉得当神还是比当人好。那我们也就不需要抉择…”

“我已经决定好了。”若若大声地打断了他。

“机会没人会嫌少。”

“你嫌少？”若若将脸贴上冰层，温的气息仍化不了寒冰。

“不是，若若你别误解我的意思。我只是希望我们能各自冷静一段时间后，再谈选择，我不会变，当然你也可以不变。我这样说，你明白吗？我希望你好。”隔着冰层，无法真实地抚到她温的肌肤，但手指轻轻拂过，却仍然有温。

“答应我！”白泽决要求她的承诺。

若若拧起眉，看着白泽好一会，有不甘愿地了。

“我答应你，但，我也要你答应我一件事。”等到白泽，她才接着：“不许忘了我！”

白泽眉间的神情霎时由严肃转为柔情。“我答应你。”

若若这才安下心。“五百年后，我会以神仙的分来见你，到时候，我们从此再也不会分离了。”

唉！她许下承诺，却也知，往后的五百年，将会是一个最漫长的考验。

“怎么办？我不想走呢！”她了个舍不得离开的笑容，显得相当无奈。

“回去吧！被发现就不好。”白泽知他自己必须是比较狠心的那一个。

“事实上，我已经被发现了。”若若想起了莫常恒，她来这么久，她却没来赶人，她的居心，教她实在猜不到。

不忍让白泽为她担心，她一五一十地叙述，方才她在外遇见莫常恒一事。

白泽一听是莫常恒，悬的心才放下。“司命行事向来捉摸不定，你就别想了，就算想破了，也不会知他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若若想想也对，莫常恒是司命…掌命运的神，谁料得到它究竟在玩什么游戏呢？一切，恐怕也只有她自己才知了。她甩甩，不再想莫常恒，回过神来，正经地面对前的事实。

“白泽，如果我必须离开，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别吻呢？”五百年呢！五百年都见不到他，那会是多寂寞的一段岁月啊？

“别吻？”他的若若真愈来愈人间化了，白泽觉得很有趣。

若若被他看得有不好意思，却仍红着脸执意索吻。她的纤指轻扣寒冰，示意白泽该有所回应。

“下次吧，若若。”他仍不习惯凡人表示亲近的接。再者，他们之间还隔着一层冰。

“我不想等五百年，白泽。”

若若将靠近冰层，只想亲近白泽…就算隔着一层冰。

白泽拗不过，只得打坐运气，将冰层往外推，增加冰层内的空间。迟疑了下，他轻轻地将贴向冰，若若上隔着冰，将印上他的。冰很冷，他很快便将移开，不想冻着了她，他抬起，发现她的颊边垂着两行泪。她的泪，仿佛滴了他的心里，将他的心滴滴地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