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闻言，急：“那你坑讪心啊！”白泽摇了摇“你以为我为什么定不下心？是为你啊！若若。”

“我？我扰了你，是不是？”若若思及此，忙往旁边退了一大步。“我不吵你。你坑讪心！求你！求你！”

白泽仍是摇。“若若，别离我那么远，你过来。近一。”

“可是…”若若迟疑不前。白泽又唤了声，她才跨向前二小步。

“再近一。”白泽勉将寒冰挡回去，伸一只手，贴在冰层上。“学我的。”他要求。

若若依着他的要求，伸手贴在冰上，隔着冰与他的手相叠合。冰很冷，手心却很。她明白，就算白泽不她，她也恨不了他。

“若若，我现在说的，你要仔细听。我定不下心，不是因为你打搅到我，是因为我舍不得看到你泪，舍不得看你伤心。我们不是人，不该有人间情，虽不该，但已经上了，还能怎么办呢？你问我有没有可能你，答案是没有，因为无关可能与否，我已经上你了。”

若若屏息听着白泽说的一字一句，觉不可置信，却不敢问是真的或假的。就算是假的，听他这番话，就算死，她也甘愿了呀！他说他也她…

若若不晓得该怎么舒解她现在澎湃的激动情绪，只觉一颗心胀得满满的，再也无法承受任何其它的心情。她一只手抵着冰与白泽的手相叠合，另一只手则不断地抹掉她脸上停不下来的泪珠。

白泽再度被自己打败，一时之间，他压不住内翻腾的气，又呕一大血，令若若差没飞上云端的心又拉了回来。

“白泽，定心！定心！”她大叫，这是什么鬼冰块，有没有办法打破？

白泽闭上，收敛心神，奋力定下心来，过了好一会儿儿。才又再睁开。

他努力地避免让情绪过于激动，他们还有许多事需要谈，就算他们相是事实，但他们不是人，这也是事实啊。

有些事，是他们必须抉择的。

对于严肃而不得不面对的问题，他试着用轻松的语气说：“我们已是犯了禁忌。未来，该怎么办呢？”

若若当然也明白问题的严重，但她并不烦恼。“我不晓得该怎么办，但是我知我的选择。”顿了一下，她又笑：“你生，我生；你死，我死。我要生生世世永远和你相伴。”

白泽为若若的话惹笑了。“傻若若！我不知神仙人会受什么罚。以前虽没有过这类例，但她们是上凡人，与我们的情况不同。惩罚势必是无法避免的，如果有一天，我们都必须坠人回，不再有长久无尽的生命，不再有招风唤雨的法力，只是平平凡凡的村夫和村妇，只能青菜萝卜过一生，你也愿意吗？”’

“你才傻，只要是跟你在一起，不是什么、什么，我都一千个、一万个愿意。我不清楚是不是因为，才会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但是，我知我可以为你任何事，因为那就等于是为我自己。”为，她可以义无反顾，绝不后悔。

白泽比若若理很多，如果因为情而伤害到若若，那他可以忍情。但若若从来就不善于忍耐，她沦落，他又怎会放她一人飘零？村夫村妇，白首到老。应该也是件不错的事吧！？

“我必须在这里待上五百年，你愿意等我吗？”他问。

“即便是一千年，我也等。”她定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