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法跟他说我必须走的原因，他太小，他不会了解。”

“我现在够大了吧？你可以告诉我吗？”

“唉。”长叹一声，方芝接过人杰的手帕泪“都是过去的事了，不值一提。”

每回他问，得到的答案都相同。

“爸呢？”

她朝里面努努下。“睡了。”

“他知英明来过吗？”

她摇“我没告诉他。”

“那你也不要坐在这，一个人胡思想了。”

她看着他。“玩得开心吗？”

他咧嘴笑。“欸。”

他母亲也笑了。“还说有多大，跟小时候一个脾气，问你话，就答一个字，多三个字。”

“哪三个字？”

“不知。”

母两人一起笑着。

“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好女人。”

“你瞧，又来了。”

人杰只是笑。“她真的很好。”

芝白他一。“不是白话吗？不好，我儿会上她？”

“你儿也错过。”

“不见得是错。她一个人只飘洋过海，寂寞是难免的。你们没有缘分罢了。怎么？还耿耿于怀吗？”

“没。早忘了。”

芝哼一声。“好歹这次多了一个字。”

人杰仍是笑。“她叫云英。项云英。有个好聪明可的女儿，叫小诗。”

芝眨一下。“她结过婚哪？”

“没有。她碰上了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嗯。”她拍拍他的手。“改天带她们母女回家来。”

人杰欣喜的睛一亮。“妈，你不反对？”

“反对什么？人我都还没见到呢。我相信你的光，不过总要见见，认识认识嘛。”

“爸爸…”人杰犹豫。

“有个现成孙女，他兴都会来不及。安心啦。”

人杰像小时候那样，一兴就抓着母亲的膝盖摇她。“妈，你真好。”

“怎么两个都在这！”他父亲走来，瞪着他们。“还不睡觉？都几了？”

“人杰才回来。”芝说：“你睡得好好儿的，起来什么？”

“什么睡得好好儿的？你不在，哪睡得着？”

芝顿时脸颊赧红了一片。“什么呀，一把年纪了，在儿面前，你害不害臊？”

“是这样嘛！我都要握着你的手的，几十年，习惯啦，不握着，老觉得少样东西。”章云风对儿个鬼脸。

人杰大笑，站起来。“你们去握手吧，我洗澡去了。”

“饿不饿？”芝问。

“不饿。”人杰笑着走了。

“我饿了！”章云风说，摸着微凸的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