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女人包括你？”

“不。”

“该死，我说错了，你不是任何女人。”

他看她，神恳切。

“心眉，我不擅甜言语。”

她微笑。“你说了半天，只有这句是真心话，但它最可。”

“那么…”

“不。”

重燃的一希望，半秒不到就熄了。

“我以为我家的娘军最难缠，你却是个中之最。”

“谢谢。”

“我孤僻，不可理喻，你尤有甚之。”

“再正确不过。”

“我不适合为人丈夫，你不适宜为人妻。”

“啊，洗耳恭听。”

“我怕女人，你怕男人。”

“我不怕男人，我怕婚姻。”

他从善如修正。“我怕女人，怕婚姻。你怕婚姻，因此怕男人。”

“嗯，这个说得通。”

“瞧，我们是天作之合。”

“又不通了。”

天佑看到分叉路，开下去，回转，再上速公路，往回程驶。

“看到没有？条条大路通罗。此路不通，改，自有通畅之。”

“我不去罗。”

“只是个比喻。”

她当然懂，是他已词穷了。

“现在去哪？”心眉问。

“回家。”自此，两人一片沉默。

走电梯外，远远看见陆羽和一个女人不知为何事怒目相视地争吵着，推来推去，看要打起来了。

那女人喊着。“你让我去，我知他在里面。”

心眉本能地看天佑一。

“不关我的事，”他上申辩。“我不认识她。”

“你这女人好不讲理，”陆羽把住门，也喊：“你说他是你的，我就该相信吗？你有什么证据？”

“我有他的生证明。”

“生证明我有好几张，你要看哪一张？”

心眉和天佑加快脚步。

“什么事？什么事？”

女人转，看到心眉，冲过来一把抓住她。

“是你，就是你。”

天佑推开女人，用护住心眉。

“这位女士，有话好说，不要动手动脚。”

女人开始哭。“小，你是好心人，你收留了我儿，现在我回来了，请你把他还给我。

心眉吃一惊。“你是小宝的妈妈！”

“不要相信她！”陆羽凶地。“随随便便把小孩丢给别人，随随便便又来要，算什么母亲？小宝肯定不是她生的。”

“是我生的，是我生的。”女人扬着一张纸。“这是我儿的生证明。我是难产，切开肚才生他，你不相信，我给你看我肚上的疤，好长一条的。”

说着便要掀裙。

心眉忙阻止她。“告诉我，你儿叫什么名字？”

“我还未帮他取名字，因为我不识字，小，那便条是我拜托人帮我写给你。”

天佑拿过生证明，看了看，向心眉。

“生年月日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