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老么，她们格外，可以想象。”

“你也是老么。”

“那不同，我家三个女孩，地位平等。二比较得父母关注，她小时候弱，常生病，动不动气炎，发烧。”

“你爸妈为何没有再接再厉，直到得男？”

“不知耶。记忆中，爸妈对生男或生女不是很在乎。”

“我也不会在意男或女。你呢？”

她笑。“我本不去想这个问题。爸爸退休前，大分时间在军中，我们难得见到他。有时夜里回来，一早又走了。我记得幼年时，我曾经以为我没有爸爸，那个老是惊鸿一瞥，或只是听妈妈说：‘老爸昨夜回来过’的男人，是妈妈编了来哄我们的。”

他伸手过来，心眉看看他，把手放他手心，让他握住。

“以后我会很多时间陪你，陪我们的孩。但不要太多，不男或女。”他柔声说。

心眉眨眨睛。

“我们的孩？”

天佑连忙说：“不要小孩也没关系。其实我想我不会是个好父亲。”

“我知你是个好父亲，但是…”

“那么，暂定一个，假如我们想要，再逐一增加，如何？”

心眉把手回来，瞪住他。

“慢着，慢着，你一一声的‘我们、我们’，是什么意思？”

“家计画啊。对了，我们还是没给小宝取名字呢。”

“关小宝什么…”

“既然我们要结婚了，要是小宝的妈妈还没面，也没消息，我们就领养小宝，好不好？”

“好，不，不好。谁要和你结婚？”

“你呀。”

“我？”她指着她的鼻。“我？”

他又笑。“难是小宝的生母不成？”

“我可没说我要嫁给你。我本不要结婚的。”

“你刚才答应我妈妈了的。”

“刚才？你也在那，我有说话的余地吗？”

“但你没反对，就是默认了。”

“嗄？我是演默剧的吗？停车！停车！”她大叫。

天佑吓了一。

“小，我们在速公路上，不能随意停车。”

“你在分叉路下去。”

“分叉路刚过。下一个还有好几公里。”

心眉抱起双臂，着气。

“我不结婚，我没说要嫁给你。我不嫁任何人。我不嫁。”

笑容自天佑脸上消失。

“你讨厌我。”

“这不是讨厌或喜的问题，我不要嫁人嘛。”

他小心看她一。

“那么你并不讨厌我？”

心眉叹一气。

“你喜我，但只有一喜，所以不嫁给我？”

她抿着嘴。

“半？”

她仍不作声。

“半的五折？再五折？三折？”

她噗哧笑了。

“大拍卖啊？”

好，笑，就是有商权余地。

“我很喜你，心眉，非常喜。”

她又抿起了嘴。

“喂，我这是原装的，不打折扣的。”

“我不要结婚，天佑。”

“那就不要结婚，嫁给我就行了。”

“你说的是同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