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就是我。叫他王二麻还算客气呢。他娶的女人就叫麻婆。哎呀，麻婆，好妙呀！我真佩服我的机智和度幽默。”

“去你的，什么麻婆。”

两个女人笑得在地板上打。

饼后，并躺著，看着天板。

“孟，有时候我会想…”

“叫你不要叫‘孟’嘛，有辱先圣。”

“辱什么辱呀，他是男孟，你是女孟，一古一今，八竿打不著。哎，我说到哪了？都是你，打岔。”

“有时候你会想…想什么？”

“哦，对了。想啊，什么男朋友，谈什么恋呢？顺顺利利，风平狼静，便皆大快，幸福快乐。可是，有几对男女能从到尾不生半波澜？”

“死才平静无波。所有情故事里的情节，都因为有轰轰烈烈的起伏，才得以刻骨铭心嘛。”

“就，为什么一定要有失望、痛苦？折磨人，不也罢。”

“和你演舞台剧，和那些演员演电影、演电视剧一样罗。平平顺顺，淡淡如，谁要看？演也演得没趣。”

“所以，明知情是个不见底的井，也不三七二十一的往下。”

“不哪知浅？”

“或冷？”

“或苦甜？”

“或悲喜？”

两个好朋友转相视而笑。

“说不定有人就在井底看到圆月。”

“当心狼人。”

“啊…呜…”

“哈哈哈。”

“不怕了吧？”

“还是有一。”

孟廷耸耸肩，起来，伸手拉起沈雁。

“也许只是我想得太多，或者我和金少安之间不会产生火。他呢，顺其自然好了。”

“你对他说实话没有？”

“还没有吔，没机会。”

“那这个杂工小真的勇气可嘉，不过，小心哦，他说不定把你当金椅。”

孟廷没想到这。

“不会吧？他不像那人。”

“王二麻一脸忠厚，像个会见利变心的混吗？”

“他说不定是真心上那个千金小呢。不要把他想得太势利。”

“是哦，你和千金麻婆分地位互换，你看他会选谁。”

“哎，他已经了选择了，木已成舟，难你还要拿来劈开当柴烧？”

“制造空气污染啊？”

两人笑弯了腰。

“行了，行了，下留德，饶遇他。为了个麻，损了我千年修为，不值得。”

孟廷摇。“不晓得阿威如何消受得了你。”

“他前世没好好修德，今世遇上我这恶婆娘，只有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