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郑之，毕业很久了，不过一直在英国，”她介绍自己.“最近一年才回来工作总算定了下来.”

难怪.她上还有一欧陆味.

“你说『定下来』可是指在香港工作？那么香港必有多位的女律师了.”

郑之望着她笑，不置可否.

“有车吗？”嘉芙问.

奇怪，平日她不是那么主动多话的人，但对着之，她像面对一个宝贵的矿，想发淈.

“没车.刚才朋友送我来，还以为可跟哥哥一起走.你呢？”之一派之泰然状.

“有.哥哥的二手日本车.”嘉芙十分兴：“我以荣幸地送你一程.”

之上受到嘉芙对她特殊的仰慕和喜，她对这年轻的漂亮女孩也有好，两人竟这么一拍即合的成了朋友.

嘉芙送之到渣甸山的家，是幢新型大厦.

“我住五楼Ａ，这是我的名片.”之主动地递给嘉芙：“想见我时可以上来.”

“方便吗？”

“我一个人住.”之下车，挥挥手，潇洒地走大厦.

我一个人住，嘉芙为这几个字赞叹.现代有型有格，有真材实学，有本事的女士能大大声这么说“我一个人住”的人并不多.社会发展畸形，男与女之间的关系复杂，能有资格讲这句话的女的确太少，太少.有的女人讲了你也不信.但之，她就是那人，有风骨，有傲气又有本事的人.

嘉芙以得到这样一个朋友为荣，只为之，不因她是郑教授的妹妹.

她把这件事告诉了治.

对了.不知甚么时候开始，嘉芙与治就常常约在一起午餐了.也许办公室近，或者治有很多关于皓白的事要告诉她，反正他们常常在午餐时见面.

“还没去拜访过那位郑女士？”治在讲够了皓白所有事之后，为表关心地问一句.

“没有藉.”

“她能开邀请，你就不需藉.”治说：“从来没见过你那么崇拜过人.”

“我希望未来的我能像她.”

“为甚么不能像自己呢？”

“她──”嘉芙中发光.“那神情，那姿态，那气度，那自信，那威严，站在法上一定战无不胜，功无不克，所向无敌.我只希望像她.”

“有那样厉害的女人？”治伸伸.

“不是厉害，是气氛，是觉，是──但是她和霭可亲，”她叹气.“在她之前，我从未见过那女人，好独特.”

“可引我一见？”他好奇.

“我自己都不敢去.”她笑起来.“我中的她也未必是你心目中的她.”

“必然一样，我们这样合得来.”

她暗暗摇.她中的皓白就非她能认同，他们光本全不一致.

“今日傍晚要当辅警的班.”他说.

“下午将随莫律师上.”她说.

“你觉不觉得我们的生活都太刻板，太正常了？”他忽然说.

“人人如此，有甚么不好？”

“不知，”他摸摸，一抹傻笑.“如果人人倒行逆施一次，不知世界会变成怎样？”

“还能怎样？毁灭咯！”

“不会如此严重吧！”他说.

“会.肯定的一件事是世界上好人比人多得多，如果倒行逆施，即使只是一天，世界必然毁灭，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很可怕，幸好只是我的幻想.”

“中午与我午餐，皓白知吗？”

“没有特别提过.”

“要小心些，有些女孩不喜男友与任何其他异接近.”

“皓白不会，我有信心，”他拍心.“皓白心如皎月，绝不沾尘.”

“我不想替你惹麻烦.”

“我知你替我着想，可是从不见你提杰仔.”

“他约我晚上见面，可惜我要赶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