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应该跟他打招呼，一个正直又勇敢的男人.下次──不知甚么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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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嘉芙从学校赶到律师楼，上投莫家镇下来的工作，努力地查着法律条文.这工作虽枯燥，却是个磨练，熟记法律条文后，正式当大律师时工作会方便很多.

“哈罗，”有男人在接待叫.“我想见莫律师，莫家镇.”

接待员上招呼他.嘉芙不经意地抬起，咦！又是他？当辅警的那个人.

他没有见她，已随接待员走向莫家镇的办公室.

是个客人吧，嘉芙想.

她继续埋工作，直到莫家镇的秘书走到她桌旁边，用手指敲着桌.

“嘉芙，莫律师请你去一趟.”

“我！”嘉芙指指自己，上会意，站起来跟她走.

她常常这样，工作投得忘了一切.

在家镇办公室，她看见了那男人.

“嘉芙，这是陈治，我的表弟.”家镇介绍着.“他需要一些法律知识，这些你熟悉了，你帮帮他，好吗？”

治望着她也觉意外，又是那女孩？

“如果得到的话，没问题.”嘉芙大方地答应.这个未来的大律师，基本的风度、气度都已备.

只是陈治是莫家镇的表弟？嘉芙把治带到她工作的小角落.

“有甚么问题尽管提，我会尽力.”她说.

“你竟是家镇的同事，”治讲话友善客气，他说“同事”不说“下属”.“很意外.”

“更意外的是你是辅警.”

“家镇告诉你的？”他有孩气.

“昨天傍晚亲看见你捉贼.”她说，心中有兴奋，却不想这兴奋表现来.

“哦──”他嫌自己糊涂.“其实是我们会计师楼一个客有问题，我帮他忙而已.”

于是他提一些法律问题，都很浅显、很平常，嘉芙很顺利地一一解答.

“真是激.浪费了你的时间，”他看看表.“谢谢你，我得回去工作了.”

“你──是会计的？”她冒一句令自己都意外，吃惊的话.

“差不多.”他不认真地答.“小职员.”

他离开.

快下班时，家镇再召嘉芙过去.

“治说你很帮忙，很谢你.”他笑，放松地靠在也的“大班椅”上.

“只是普通小事，”她微笑.“莫律师，甚么时候有机会让我跟你上？”

“你喜上？”

“可以活学活用很多东西，而且，”她俏地笑.“你雄辩滔滔的样很有型.”

“很有型？”他也被惹笑了.“不用讨好我，明年毕业我一定给你工作.”

“我不是讨好.”她脸红了，中那抹任谁也看得的“倔”也淡了.

“宁儿明天要去大屿山拜佛，但我没空，你能替我陪她吗？”他说.

“我！”她十分意外.宁儿是他的太太王宁儿.

“哦──宁儿有了ＢＢ，已三个多月，反应不很好，经常呕吐，不大好，”他上解释.“律师楼都是职员，我不放心给他们，你──将来会是我夥伴，是朋友，希望你能帮忙.”

“好.”她想也不想便上答应.虽不是她分内事，但人家么看得起她，又夥伴又朋友，她──她万死不辞.“明天我陪莫太去.”

“谢谢，太好太好了.”家镇搓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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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太王宁儿由司机送到码时已迟了半小时，预备乘的那班船已开走.王宁儿材苗条，看不有的迹象，但脸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