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怎样？艺术不同于历史、地理，要死背、死记的，你的修养仍在。”她说。

“你很估我。”他说。

“事实如此。”她盯着他，黑眸中的光芒是放肆的。“河况你又复工作了。”

“我又不是明星、艺员，怎么叫复？”他嘲讽的。

“总是一样的情形，随便怎么讲都行，”她切的。“莫恕，今天我来事在必成。”

“我不答应呢？”他冷冷的笑了。

“你会答应的，”她对自己有十足的信心。“你并不喜我接近庄。”

“谁说的？”他沉下脸。“庄是成年人，我有什么理由他这私事？你尽可以去接近他。”

“否认不了，”她看来十分狡猾。“我接近庄，他会无心工作，他无法更上层楼。”

“那是他的造化，谁也改变不了，我犯不着担心。”他冷漠的。

“你就是太在意，才会离开他，”她绝聪明，她老早就已经看穿了一切，是吗？“你用以退为的方法，他放弃我，可是…我也不蠢。”

“他并没有放弃你。他一直在等你。”他说。心中也在惊异，她才多大年纪，像只小狐狸般的灵。“是我放弃他。”她坦白的承认。“我持求你回来就是因为我决定放弃他。”

“原来你早在算计我。”他嘲的。

“这不算是算计，对吗？”她笑。“我跟你学，我一样付学费，你会发觉我是个很好的学生。”

“可惜你来迟了十年，今天我已绝对不再收学生。”他定无比的。“无论在任何情形之下。”

“在我的字典里，永远没有‘太迟’两个字，”她全不在意的笑。“你会答应我的。”

“你看来把握十足麻！”他忍不住笑了。是现在的女孩都如此？或是只有她？“你凭什么以为我一定会答应你？”

“因为你是莫恕，我是何以玫。”她一。

“很有趣，”他漠然不动。“只是我不明白，莫恕苞何以玫有什么关系？有什么渊源？为什么一定会答应？”

“慢慢你会明白。”她笑一笑。

“我永远不会明白。”他断然说：“庄的前途威胁不到我，你的把握全无据。”

她盯着他半晌，中晴不定。

“你该看得庄掉我的网里。”她说。

“什么网？我不明白。”他故意的。

“别装蒜，庄喜我，面对着我就意情迷，”她胀红了脸，她没想到莫恕这么可恶。“我有绝对的把握控制他、支他。”

“为什么不试试？”他笑。很不屑。

“不需要试。”她狠狠的。“我看得，也觉得到。”

“你对自己太有信心，你把自己也估得太。”他还是冷淡的笑。“你忘了他曾推却你一次？”

“那是因为你突然离开，他心理上措手不及。”她说。

“你的意思是现在就有把握了？”他说。

“当然。”她扬一扬。“莫恕，你并不希望到我们…两败俱伤吧？”

“我和你有仇吗？两败俱伤？”他摇。

“那你就答应我。”她居然这么天真。“我这个人是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答应你很简单，但我不好好的教呢？”他笑。

“不要，我是莫恕十年来唯一的弟，这一就足够宣传了。”她说。

他皱眉，他真不喜这样的女孩，明、厉害得过了。

“你跟我学只为宣传？”他反问。

“你自己也说过，你十年不碰音乐，你未必比庄好。”她可是刺激他？故意的？

莫恕望着她半晌，笑了。

“知吗？我这个人是都不吃，油盐不，无论你说什么，也改变不了我的心意。”他说。

“莫恕，你…这可恶的老怪！”她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