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是注定，难我的梦，母亲的一切，还有佳儿、璞玉、你、阿灵都是注定，我不要相信。”

“你怎么了？”恺令笑起来。“颠三倒四的像个孩。我知你心里不开心，却也不能发脾气，是不是？”

“是真的。为什么要命中注定呢？命中还替我注定了什么？为什么不一次让我看清楚？为什么要拖拖拉拉？”

“你活得不耐烦？”她笑他的稚气。

“我只是困扰，为什么会这样？”

“阿灵也有一样东西留给你。”她说。

“是什么？”司烈心灵震动。

“很奇怪，是一个香槟的松木盖。”恺令说：“上面写了你和她的名字，又有日期。她母亲看到，就带回来给我。”

一个香槟的松木盖，签了他们的名字和日期，黎铁塔下那夜的情形一下浮上来，她的亮丽红衫，她动的泪，周围陌生人的掌声，那是永恒不熄的记忆。虽然她已去了。

他暗然神伤。

“阿灵母亲说，可能就是这香摈盖令尔妒忌，发脾气，然后争执起来…”

“是我错。”他激动。董灵是他的，是不是？是不是？他又仿佛看见她动的泪，她是他的。“完全是我错。”

“造化人。”

“她可以离开那个什么尔，她对他已不再有情。”他说。

“模特儿行业并不如你想象的简单，不是有型有貌有气质就行。”她慢慢的说：“有时要牺牲，没有后台是不行的。”

“她可以不模特儿。”

“你们认识太晚。”恺令摇摇。“我没有办法用别的语言来解释，只能说命中注定。”

“不，我一—”他凝望她。忽然觉得心中并无哀伤，甚至不再牵挂董灵。前的人不是更引他，更令他心动吗？她…她…

可是璞玉说得对，董灵只是代替品，他心中喜的、的是恺令！

脑中轰然一声，意识都模糊了。他心底的是恺令，不是董灵，是恺令。是，他益发肯定了。这误会多么大，后果多么严重，董灵还牺牲了生命，这…这…望着恺令，他心中狂，得像发烧。

“你想到了什么？”恺令声音柔和。她依然那么大方典雅。

“我…”他咙发，能不能讲来呢？恺令才是他的对象？会不会太疯狂？太不能置信？她会有什么反应？一笑置之？掉而去？她可能接受他吗？心中矛盾，脸更胀红。

司烈不敢冒险。

“你和平时不同，”恺令摇，像对个小弟弟。“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和阿灵好像，不化妆时简直是同一个人。”他喃喃自语。“有时我分不你们。”

“我比阿灵大整整三十岁。”她笑。“阿灵只像我年轻时。”

“我想知你年轻时的事，能吗？”他是福至心灵吧。

“太远的往事，忘了。”她不经意的。

“随便说一，什么我都听。”他振奋起来。“你怎么会学画？”

“寂寞。”她轻轻说。

他“啊”了一声，怎么可能呢？这样的女人怎可能寂寞？一定有太多人围绕着她。

“怎么可能？”他冲而。

“真的。”她陷回忆之中。“自结婚后我就寂寞，总是和工人们一起守着一间空屋，那是在元朗的一别墅，又大又古老，虽然非常致又豪华，始终它只是一幢空屋。”

“你的丈夫呢？”

“他有太多的应酬，有太多的际。”她微有薄怨。“他是个好人，善良，温柔，只是…他太多情了。”

“多情？”他以为听错了。

“多情的男人可复可恨，当他面对每一个女人时，他总对那个特别好而忘了其他人，甚至守在家中的太太。”

“你学画也算无心柳。”

“我并不很有才气，”她说得十分坦率。“我是名门闺秀派，容易成名。我们的朋友甚至我们自己都可以捧自己。我很明白，艺术我并不比人，的是名气和背景。”

他想起璞玉说过同样的话，那小家伙还真有见地，恺令自己都承认。

“但是他仍你，是吧？”

“我想应该是。”她说得无奈。“那个时候他狂追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是人家的太太，但他疯了一样去追。他向我承认，从来没那么狂烈的上一个人，他为那女人神魂颠倒，茶饭不思，得满城风雨。”

“我想他是疯了，怎能这事？那女人接受他吗？”司烈问。

“不。人家本不理他，他却可以守在人家门几天几夜，只为看那女人一。”她轻叹。“我是个失败的太大，不住丈夫的心。”

“怎能怪你呢？是他与众不同，他这样的事会遭社会非议，他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