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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4/4)

着凄凉:“最可悲的是,我知我已没有说的资格,所以恨是我唯一的手段。

我只想地把你绑在我的边,不再飞走。你原谅了十年前那个混该死的我,可不可以也请你原谅我现在这个为情痴傻的我呢?我没有任何借,只能说我太你了!”

我,为何要叫我离开呢?”她的泪盈在眶。

“那不是你的要求吗?”他痛苦地说:“我是万分不舍,但我又怎能残忍地再妨碍你的自由呢?但,月柔,我真的受不了,我要你回来,没有你,我生不如死…”

月柔的泪扑地下,在寒风中冰凉,她迳自穿过木桥、竹林,荣轩看她的神情,不敢阻止,只能相随。

有一间木屋,脱鞋去,迎了三尊牌位。她跪在榻榻米上,叫愣在玄关外的荣轩来。

他也学月柔坐跪下来,看着牌位上的名字:沈绍、沈铃、沈翔太。

“这就是孩。”月柔指着翔太。“外婆问神,说是个男孩。我不忍他魂魄无依,接他婴灵,给他一个姓氏。我想你们郑家一定不迎他,所以给他姓了沈。”

她凝视牌位沉思,不见荣轩反应,转一看,他竟哭了。这是他第二次在她面前掉泪,都是为了翔太,可见他是非常在乎孩的。她不禁拿手帕为他拭泪。

“对不起,非常的对不起。”他咽哑地说。

“我若知自己怀了,绝不会去投湖的。我太脆弱了!”她陪他垂泪。

“不!都是我的错!”他急急地说:“我本没想到你会怀,没有到保护你的责任。

当时我没什么经验,所以…”

月柔将前的“安产御符“拿下,放在他手上。

“这是什么?”他疑惑地问。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呀!”她说。

“安产御符,你…”他有无法置信的表情。

“你现在似乎也没什么经验,我又怀了。”她低声说。

“什么?”他好震惊,双睁圆。

“已经四个月了。”她说:“这也是为什么我匆忙离开你、离开台湾的原因。”

“天呀!如果我早知,我绝不会让你离开一步的。”他握住她的手说:“现在你别无选择,必须跟我回去了!”

“我十年前就别无选择了,不是吗?”她看着他说。

“这是什么意思?”他张地问。

“意思是,无论我飞多飞多远,终会回到你的边,因为你是我唯一的。”

“月柔!”他激动地抱住她,用发自内心的声音说:“我你,可以为你生、为你死,我终于明白这句话的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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