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像你这么的人。”月说。

“阿嬷，您再说一次蚬的故事给我听好吗？”贞转向祖母说。

玉满没有回答，她年纪大，早就神不支地人睡了。

“阿嬷这一天也累了，她难得这么兴奋。”月说。

“我常常想着想着就到惭愧，对这个家没尽一份力，倒造成许多麻烦。”贞说“，你还恨我破坏了你和绍远哥的姻缘吗？”

“早就不了。”月坐直“我只是遗憾对你说过那些残忍的话。我当时真的太气了，但其实心里并非真如此想。你走后，我一直很后悔，认为是自己这些话把你吓跑的，再怎么说，你都是我脆弱可怜的妹妹呀！”

“不！我的走和你的话没有关系。”贞也坐起说“我那时候本就很混，才会一件又一件莫名其妙的事。我迟早都会离家的。外面虽苦，但却使我脑清明，只是偶尔回想起诬陷绍远哥，阻止你们结婚，就觉得愧疚，我是得有过火了。”

“但也救了我呀！直到你走后，我才真正了解绍远哥并不我，他只是因为恩，才被迫答应娶我。虽然不是你说的为黄家财势，但也足够教我死心了。”月说。

“你夫吗？”贞问。

“不怎么会嫁给他呢？他可是向我求了好几次婚呢！”月气甜地说“那觉真的很不一样，他的很诚恳、不勉、不造作，我跟他在一起很轻松、很快乐，彼此信任、没有猜忌，那是很奇妙的幸福，所以我就涸定他是我可以托付终的人啦！”

贞想到绍远。她他，却每走一步都觉沉重，太多往事纠葛，令她很难信任、还不由自主的猜忌，几乎到了杯弓蛇影的地步。她和绍远的幸福快乐都带着悲哀，像是建立在虚幻的半空中，无实地可着。

“你放心，你将来也会碰到真心相的人。“月误解了妹妹的沉默，”事情既然都说清楚了，阿爸不会再你嫁给绍远哥，他早看透他和绍远之间没有翁婿缘了。”

贞心一惊，整个人被里，假装不经意地问：“绍远哥有女朋友了吗？”

“谁知呢？他每天总是匆忙来去，事业和学业第一，大概也没时间谈恋吧！”月没有察觉异样，继续说：“阿爸前几天还说，他辛辛苦苦栽培的一个人，反而给纪伯占了便宜。”

“怎么说呢？”贞警觉问。

“纪伯一心要绍远哥当他女婿呀！他有个女儿宜芬很喜绍远哥，还为他念商学系，打算将来夫唱妇随呢！”月说“桃园的永业叔公还为之扼腕，说他孙女儿还太小，不然也要争绍远这个人才！”

“他还真红呢！条条路都是跃登龙门。”贞忍不住酸意。

“你还认为他心怀不轨吗？你还认为他是趋炎附势、不择手段的小人吗？”月疑惑地问“我以为你已经明白他为人的正大光明，否则怎么肯听他的劝告，回来参加我的婚礼呢？”

“我是相信他，他那么努力，总应该有飞黄腾达的一天，不是吗？”贞发现失言，便胡搪，又说：“该睡了吧？明天你是新娘，要看起来容光焕发才行。”

“我要坐着睡，免得发坏掉。”月又靠向床。

房内一片寂静。贞辗转几次，思绪是停留在绍远和宜芬上，想再向旁敲侧击一些事，却见她已经发沉稳的鼻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