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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4/7)

说我这是成见和仇恨?”

“我到现在仍然认为追求更好的生活并没错。”他的自制力在一一滴失“至于月,我答应娶她全是不得已的,而且订亲到结婚起码还有两年的时间,我总会想到痹篇的方法。结果聪明的你先了奇招,我不是不顾家人的指责,持你的说辞吗?难你还看不来,我真正的是你、想娶的是你,而不是月吗?”

她觉得自己快崩溃了,他想尽办法要摧毁她的孤傲、隔离、平静,让一切无所遁形,不能立足。

她颤抖地说:“不!你只是要骗我回去!月不要你了,所以你只好来找我,你以为我会笨到去相信你的虚情假意吗?”

“是我不要月!”他由间迸这句话来“你走后她就回来了,大家们相信我是清白无辜的,要娶月成为黄家女婿,我信手即可拈来;但我没有,因为我自始至终只你一个人!”

“我不信!你是个编谎言的手,可以把死的说成活的,我就是不能相信!”她又孩气地捂起耳朵,执拗狂地说。

贞,你到底要我怎么?我己经在你面前把心剖开,你还要我如何证明?”他开始失去冷静,中尽是愤怒沮丧“事实上,我的心早就剖了许多年了,因为你而挨骂受罚不说,还受尽你的奚落嘲,若不是因为你,我怎么能忍受?有时我甚至怀疑,你本就明白我的,所以才敢无止尽地利用我、折磨我!”

她再一次往后退,撞到绣架。这样的控诉狠狠地刺向她内心最柔弱赤分,刀剑鞘、直而来,她连一声痛都来不及叫!

“还有,你曾经正视自己的情吗?”他继续残忍地说:“为什么你对别人客气,就偏找我的麻烦?为什么总要把我整得仓皇狼狈,你才快乐?是不是因为你本就在乎我,对我也有不敢承认的?”

她仿佛又回到景平里的那个午后,面对同样疯狂失控的绍远,他揭掉了她的面、盔甲,废去她的刁钻蛮横,只剩一个毫无防范、任凭宰割、极端脆弱的无助女孩。

在他力的视下,她被迫吐不成句的几个字:“没有…我和你,除了恨,什么都没有…”

“不要再逃避了!没有,恨怎么会那么呢?我知织的觉,如在天堂,也如在地狱!”他哑着声,激切地说:“贞,看着我,看看我们的心…”

不!不能看!她太熟悉这语调了,上一次他这么说的时候,曾引发那一场惊逃诏地的吻,她不能再让他得逞!她挣扎着,后的绣架经不起推挤,连着绣布针篮应声倒地,丝线珠片洒了一地。

仿若咒解除一般,她的泪如断了线的珍珠,大滴大滴落下。

她蹲下来收拾,哭著说:“看你了什么?你把我的工作都了…你为什么要破坏一切呢?”

“对不起…我不该你,我不该那么冲动…”他一下了气的球,懊恼又慌地说。

他一向最怕她的泪,只要她一哭,任他如何能言善若悬河,都要举白旗投降,偏偏她最恨在他面前表现弱,从不轻易掉泪,偶尔止不住了,总很讶异它的效果宏大。

立好绣架,前依然蒙蒙雾,她背对着他说:“你走吧!我们现在连朋友也不成了…”

他想说什么,却又停下来,久久才听见他关纱门的声音,轻轻的一碰,竟恍如雷击,然后是铜铃,悄然几声,似如决裂。

她茫然地在屋内走着,摸摸琴又碰碰书,脑中尽嗡鸣着他方才说的那些话,依然穿心刺骨,不敢细思量。

织的觉?如在天堂也如在地狱…这是她一向自悲自苦、愁丝不断的原因吗?

不!那是个致命的陷讲,母亲败在冯家手上,她不能再去了。

她绕回绣架,看到木脚下一朵遗落的白蝶仍皎白鲜丽,是绍远新拿来的。

树王和藤萝,原是仇敌的两,竟成了最密不可分的伴侣,还开那么纤秀致的朵,这世界也太奇妙难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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